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 第333章 古人追星图鉴:爱他,就为他‘倾国倾城’!

第333章 古人追星图鉴:爱他,就为他‘倾国倾城’!(2 / 2)

“才华区另一位顶级流量,当属宋朝的苏东坡,苏轼先生。” 苏轼的虚影出现,美食、诗文、书法、绘画、交友、甚至调侃,全方位展示其魅力。“这位更是个奇葩,啊不,是个全才。他粉丝的构成可能比李白还复杂:文人爱其诗词书画,百姓爱其亲民豁达(修苏堤、救孤儿、发明美食),甚至他的政敌(如章惇)在某些方面也佩服他。他一路被贬,粉丝却一路跟随、传播他的事迹和作品。‘东坡肉’‘东坡笠’‘东坡提梁壶’……各种周边产品层出不穷。他写首词,‘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可能夸张,但‘东坡诗文,落笔辄为人传诵’却是事实。甚至在后来,他的字画手迹被疯狂收藏,有‘翰林苏子瞻书画,人得之必以为宝’之说。他的粉丝爱他,不仅爱才华,更爱他那在逆境中依然乐观、豁达、热爱生活的灵魂。这种‘养成系’(虽然是被迫贬谪)偶像的魅力,历经坎坷而愈显光辉。这就叫:贬谪路上美食家,诗文书画样样佳;粉丝随贬不脱粉,爱他灵魂有光华。”

宋朝,尤其是苏轼所在的时期,顿时沸腾了。苏轼本人可能正被贬在某地,啃着羊脊骨或琢磨着新菜式,看到天幕如此夸赞,还创造了“顶级流量”、“周边产品”这些怪词,摸着胡子,哭笑不得:“这林皓小友,忒会调侃。不过‘热爱生活’四字,倒是贴切。” 他的弟弟苏辙、门生黄庭坚、秦观等人,看到老师/偶像被如此推崇,与有荣焉。朝中政敌看到,心情复杂。民间百姓则更觉苏东坡亲切可爱,“东坡肉”的名声更响了。其他朝代,白居易看到苏轼的遭遇和态度,颇有共鸣;李白觉得这后生有点意思。

“除了个人才华偶像,还有一种‘角色偶像’或‘精神图腾’式的崇拜,跨越时空,影响力更为持久深远。” 天幕背景变得肃穆,出现了一些非具体个人的形象符号。“最典型的,比如‘武圣’关羽,关云长。” 关羽的虚影出现,绿袍赤面,骑马提刀,身边跟着周仓、关平。“关羽生前是名将,但死后却不断被神化,从侯到公到王到帝到圣,被儒家称为‘武圣’,与‘文圣’孔子并列;被佛教尊为伽蓝菩萨;被道教奉为关圣帝君。黑白两道、士农工商,几乎都拜关公。商人拜他求财运(据说讲义气、守信用),军人拜他求勇武,江湖帮会拜他求忠义,百姓拜他求平安。关公庙遍布天下,香火之盛,超过许多正神。这种崇拜,已经超越了对他个人事迹的追念,上升为对‘忠义仁勇’道德符号的集体信奉。这大概是最成功的‘角色塑造’和‘IP运营’,历时千年而不衰。这就叫:生前猛将死后神,儒释道教皆供奉;忠义符号成图腾,香火绵延万古同。”

万朝,尤其是关羽死后及后世各朝,反应巨大。三国时期,刘备看到二弟被后世如此尊崇,既感欣慰又觉不可思议。曹操心情复杂,关羽的忠义确实令他敬佩又头疼。而关羽本人,若能看到自己成圣成帝,面红之下(本来也红),恐怕会捋髯道:“某实不敢当。” 唐宋元明清历代,看到关公信仰的盛行,帝王们纷纷点头,觉得有利于教化民心,甚至亲自加封。民间关帝庙前的香客们,更是觉得自家拜对了真神,腰杆都挺直了些。一些土匪山寨里,也赶紧给关二爷像多上了炷香。

“类似的还有‘包青天’包拯,成了公正廉明的象征;‘诸葛亮’成了智慧忠诚的化身;甚至一些文学作品虚构的人物,如‘钟馗’成了捉鬼大神,也拥有大量信徒。这都是‘角色偶像’的成功案例。”

“还有一种更直接的‘政治偶像’或‘领袖崇拜’,比如对开国皇帝、英明君主的崇拜。”天幕闪过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明太祖等人的形象,以及万民朝拜、祭祀的场景。“这种崇拜往往与政权合法性、民族自豪感绑定,规模宏大,仪式隆重,但个人情感色彩可能相对淡化,更多是敬畏与服从。”

“最后,我们不能忘了,古人也有‘追星’追到走火入魔,甚至影响现实的例子。”林皓语气一变,“比如,唐朝诗人张籍,迷恋杜甫诗篇,据说把杜甫的诗集烧成灰,拌上蜂蜜,每天吃三勺,谓之‘滋补文学素养’。这……这算是最早的‘知识付费’实体化?还是‘信仰摄入’?效果如何不得而知,但这份‘痴心’,绝对感天动地。这就叫:爱他诗篇深入骨,焚诗拌蜜每日服;文人追星也硬核,食字充饥求神助。”

万朝观众听到这里,大部分人都傻眼了,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还有这等事?”“这张籍是疯魔了吧?”“吃诗灰能补诗才?那我得多吃几本!”“看来追星不分古今,都有极端行为啊!” 唐朝的张籍本人若看到,恐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强辩这是“心诚则灵”。其他文人则一边笑一边暗想,自己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追星黑历史”。

“好了,各位,今天的《古人追星图鉴》狂欢派对,到这里就要散场了。”林皓的声音带着笑意总结道,“我们从掷果盈车的潘安,看到看杀卫玠的悲剧;从诗仙李白的全唐粉丝团,看到全才苏轼的跨界影响力;从关公的成圣之路,看到张籍的吃诗奇谭……我们可以看到,古人的‘追星’,形式多样,动机复杂,有的肤浅(看脸),有的深刻(慕才),有的升华为精神信仰,有的则流于荒诞痴迷。其核心,无非是对‘美好’、‘强大’、‘理想’事物或人格的向往与投射。”

“古今追星,其狂热本质相似,只是表达方式和媒介不同。古人掷果、围观、写诗赞美、建庙祭祀;现代人可能打榜、接机、买周边、刷弹幕。变的是形式,不变的是那份或浓或淡、或理性或疯狂的热爱。作为观察者,我们可以会心一笑,也可以从中看到人性共通之处。当然,理性追星,健康生活,永远是第一位的——毕竟,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卫玠,或者……吃灰的张籍。”

天幕上,那璀璨的星河背景和狂热的光影逐渐暗淡、收拢,重新变回那片金色漩涡,然后漩涡越转越小,最终化作一个细微的光点,悄然隐没在寻常的天色之中。那些喧嚣的声浪、浮夸的光效,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万朝世界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和意犹未尽的回味。

人们兴奋地谈论着潘安的帅、卫玠的惨、李白的狂、苏轼的豁达、关公的神威、张籍的奇葩……各个时代的“偶像”与“粉丝”们,关系似乎因为天幕的调侃而变得微妙又亲切起来。潘安收获了更多跨越时代的注目礼;卫玠的故事成了警惕过度热情的反面教材;李杜的友情被更多人传颂;苏轼的形象更加丰满可爱;关公的信徒更加虔诚(或觉得更有面子);张籍则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谈。

而在那个掌控一切的空间,林皓看着屏幕上洋溢的“羡慕”、“欢乐”、“共鸣”、“调侃”、“崇拜”等情绪能量,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追星话题果然老少咸宜,雅俗共赏,轻松愉快还自带八卦属性。下次……嗯,之前提过的‘匪夷所思的迷信与祥瑞’?这个可以结合各种荒诞的 historical gossip,应该也能很有趣。得想个更‘神神叨叨’的开场方式才行。”他摸着下巴,开始构思如何让万朝的天空,下一次以最“不科学”却又最吸引人的方式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