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枫勾唇浅笑:“哦,不好意思,不方便,今天谢谢您,拜拜”
说完走开了,
沈庭涛脸僵的跟个冰块一样,“感情把我当啥了,卸磨杀驴呢还是被她当成登徒子”
他望向窗外,只见一位老妇人拿着伞在等她,那老妇人犀利的眼神,刺啦啦的朝车子这边投来。
走吧,小高,回家。
一路上小高不敢吱声,心思咱家这位领导平时可是严肃霸道的很,怎么每次见到这位女士就变画风了,唉,感情这东西真搞不懂。小高是沈庭涛的贴身司机,对他家这位领导可是摸得准准的。
刚才的那位老妇人应该是她婆婆吧,对她还好吧,看样子不是善茬,希望今天送她回家别给她添麻烦,
沈庭涛想到这儿,竟笑了,他拿出火机点了一支烟,摇下车窗,任凭窗外的雨水扫过来,手中的烟忽明忽暗。
他怎么这样担心她了,前段时间不是想好了,顺其自然,随缘吗?
也许是他没有真正意义上谈过恋爱,年轻时考上国防大学,毕业后父亲为了锻炼他,点名让部队把他要走了,
那个地方真的是艰苦,一年到头见不到一个女人,除了放哨,就是训练,
然后接着回家,不到两个月就被安排结婚了,婚后不到两年,老婆撇下孩子飞了,以至于现在就剩下他爷俩儿,所幸孩子跟着父亲母亲,不需要他操心。
思绪有点飞远,他暗灭手里的烟,“小高,明天我们出趟差。”
好的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