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时枫正和铭川哥聊天,手机来了条微信,用眼扫了一下,微信狗男人:〔你是下来,还是我上去,我在小区旁边的友客〕
时枫看了信息回复〔你怎么这么快就调研回来了?我下去〕
时枫笑着跟时妈妈和哥哥打了招呼便下楼了。
还是穿着那套上午穿的衣服。
她快步走出小区,远远看见停在友客旁边的奥迪车,加快步子走到跟前。
沈庭涛一脸严肃的说:“上车!”
时枫心思这咋了,谁又惹到他了,
刚拉开车门,手腕便被一股大力攥住。沈庭涛面色沉郁,将她往车里一带,随即锁上车门。
沈庭涛不答,启动车子,箭一般驶离。一路沉默,直到车子停在他市区那套临海的小三居楼下。他下车,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将她打横扛起,快步上楼。
“沈庭涛!你放我下来!你发什么神经!!”时枫又羞又气,拳头雨点般落在他后背。
他充耳不闻,开门进屋,将她放在客厅沙发上,反手锁了门。
“你是不是有——”病字未出口,便被炙热的吻堵了回去。时枫又惊又怒,双手抵着他胸膛用力推拒。他却搂得更紧,吻得愈发深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呜……”时枫气极,贝齿狠狠一合。
沈庭涛闷哼一声,松开她,唇上渗出血迹。他舔去那点腥甜,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沈庭涛,你又犯什么病?”时枫喘着气,眼圈微红。
“是,我病了。”他抬手,拇指用力擦过她的下唇,声音低哑,“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小枫。”
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暗涌,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思念和……委屈?时枫的心忽然就软了一块。
他慢慢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变得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抚慰。时枫也渐渐松了力道,双臂环上他精瘦的腰身。
整整八天未见,思念早已在心底疯长。此刻肌肤相贴,气息交融,什么质问、解释都显得苍白。
干柴烈火,一路从客厅吻到卧室。衣物凌乱散落,他急切地探索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确认她的存在,她的归属。
情到浓时,他喘息着,抵着她汗湿的额头,执拗地问:“小枫,你爱的男人是谁?” 那个拥抱的画面,依旧刺痛着他的神经。
时枫意识早已涣散,身体被他全然掌控,只能遵循本能,断断续续地回答:“是你……沈庭涛……庭涛……我爱你……”
这句回答,彻底点燃了他。多日的思念、不安、焦灼,悉数化为更汹涌的爱欲,将她彻底淹没。
云雨渐歇,时枫背靠在他汗湿的胸膛,微微喘息。沈庭涛的手臂环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的发丝,状似不经意地问:“今天……去你家的那个男人,是谁?”
时枫轻轻转过身来看着他,“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回来的吧?那你也太小气了,我们的沈大局长原来也会吃醋,而且醋味十足”
“少废话,到底是谁?”他耳根微热,手下威胁性地紧了紧。
“你对我温柔点,我就告诉你。”她狡黠地眨眨眼。
“温柔?”他挑眉,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床头柜,“抽屉里存货还有,够今天慢慢‘温柔’。你想要多温柔,我都满足你。”
“你个臭流氓”
“我只对你流氓,对其他人没性趣。”
“局长也这么黄了吗?”
“是不是扫黄打非应该先抓你”
“好了,小枫告诉我吧,我保证对你温柔,一会儿让你在上面。”
“滚开,流氓,那是我表哥,我大舅家的孩子,南城国防航校飞鹰大队的队长周铭川”
沈庭涛震惊的说道:“我的乖乖,难怪我查他都查不到他的信息。
你表哥太厉害了,那和我是校友,他比我大三级,早就听说过这个厉害的风云人物,只是没见过真容,哪天有空安排我见一面我未来的大舅哥。”
“嗯?你查我哥干什么?”
沈庭涛含糊的回答:“因为他是我的偶像,我很崇拜他”(能说实话吗?要是时枫知道他让冯少左查周铭川,这以后小日子估计就没法过了,别说结婚了,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对了,晓晓回来了吗?”
“她说她有事要去见朋友,她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工作上对晓晓好点,别使唤坏了,小心以后你大舅哥呼死你,不让你进丈母娘的家门。”
“好家伙,你这一下爆出俩大雷,周铭川是陈晓的男友?”
“嗯,应该快称嫂子了”
“嗯?这关系有点复杂,自己的下属成嫂子?”
“唉,我说陈晓和你一样大,怎么找个这么大的对象?”
“沈庭涛,我哥不老,你懂什么?别以五十步笑百步,老年人”
“你?我必须得拿出点真本事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老年人”
说着被子一拉把她扑倒,床又开始吱吱响起来,就差塌了。
被窝里传来生气的牢骚:“这什么破床,质量真差,开战就有干扰信号。”
“沈庭涛你是不是吃药了,啊 !我。。。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