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大多数人周一上班都比较缺氧,时枫也不例外,她腰酸腿疼,肚子极其不舒服,加上周一,感觉天旋地转。
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远远的听到有人在蛐蛐,“唉,知道吗?咱们那位财务总监时总,离婚了,听说了吗?
是她外面找男人,他对象不要他了,听说她的业务好多都来路不明,真的是看不出来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人家领导玩的花,段位高,要你你敢吗?呵呵”
嗯!
时枫心里怎么也没想明白,这都什么跟什么,谁造的谣。
看见她过来接水,几个蛐蛐的人脸上极其不自然,张嘴喊着“时。。。时总”
时枫觉得不需理会,谣言止于智者。
依然保持微笑点头。
一直到下午办公室处于一种怪异的氛围中,小柴出差一个周了,时枫还挺想她的,发了信息就下班了。
大厦大厅,迎面走来几个妇女,上来就对她指手画脚,嘴里操着本地话骂骂咧咧。
其中一个看上去有些年轻的妇女指着她:“臭婊子,不要脸,勾引了我老公,还抢我家房子,不打你这个小三儿,不是人了”说着上来就拽时枫头发。
时枫躲开想辩解,但无力,引来了很多围观者,包括楼上的同事,时枫觉得这是蓄意而为,肯定有人刻意陷害他,因为她要升公司副总了,
“终于找到你了时枫,赶紧把华府的别墅还给我,杨秉承不是情愿给你的,那是他自己挣钱买的,都是因为你,我和孩子才没有住的地方。
大家都看看,这个女人离婚了,还抢夺前任的家产,她离婚也是她的原因,她在外面找男人,给自己老公带绿帽”
时枫恼怒的争论着:“王华你有病吧!不要颠倒是非,别墅是我们的共同财产,给我也是他自愿,还有谁小三儿说清楚,别在这跟狗一样到处咬人。”
说完几个女人拎着泔水泼来,一堵肉墙把她掩在怀里,时枫抬头:“庭涛,怎么是你?你衣服都湿了” 时枫眼角湿润。
时枫躲在他怀里,紧紧的攥着他的衬衫。
沈庭涛护着她,把她掩在怀里,厉声道:“哪来的乡野村妇,聚众闹事,当众侮辱局长夫人,叫保安来,警察呢?”
这声音自带威严,戾气十足。
王华被两名警察反剪着手臂往外拖,却仍梗着脖子,充血的眼睛像淬了毒:“时枫!你以为攀上个当官的就高枕无忧了?杨秉承当年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清楚——”
“堵上她的嘴!”沈庭涛骤然打断,声音冷得像刀刃出鞘。一名警察立刻捂住王华的嘴,她“呜呜”挣扎着,鞋跟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