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涛,我腰酸软腿疼,你明天也得上班,我们做点其他有意义的事情吧”
“还能有什么比我爱你更有意义”
“我好像听见我手机响了,我看看啊?”
时枫一股脑的从床上起来了,回头冲他狡黠一瞥。
沈庭涛:“完蛋,又上当了”
时枫腹语“”不行得赶紧回去,再这样估计一辈子我都走不了了。
时枫下床快速进了卫生间,站在镜子前,看着满脖子的草莓印,心里骂沈庭涛,臭流氓,狼大伯,平时一副正经冷峻的样子,在她这痞相吊儿郎当,衣冠禽兽。
好久才出来,他拿着手机站在窗边打电话很严肃的样子,“把那份文件加密,走加急寄到京城吧”
她知道这是他的领域,她不问他也不说,关系到时政,所以她从不去问。
她也不想了解,以前上中学学政治的时候,她就很头疼,她觉得玩政治的人都很恐怖,没法判断好与坏,只是立场不同,但她后来还是没逃过此局。
但她看到他很严肃,这说明事态应该很严重。
所以她乖乖的开门出去,接了杯温水过来,喝了两口后。
打开柜子,拿出衣服,然后自己穿上,又拿起沈庭涛的衣服,披在他身上,这动作好似一对过了好久好久的老夫老妻,
她很关心他,有时候他晚上在家加班,她静静的坐在他旁边看书,时而转头看看他,他专注的样子她很喜欢,
她虽然帮不上忙,但她会给他倒杯水或者切盘水果,放在他旁边,然后他很自然的一边继续工作,一边拿起水果放到嘴里,有时候会一脸幸福嘴甜的说:“还是我老婆切的水果好吃”
时枫听到老婆的时候心里会有些漫不经心,因为她也不知道她和他能这样相处多久。
但她知道他们现在真的相爱了,他很在乎她,她也把他放在心里了。
就拿昨天的不愉快来说,她当时非常痛恨自己,又很生他的气。
当她躺在床上,想到他去草棚睡觉又担心他着凉的时候,她就已经心里原谅他了。
这次事件虽然是玩笑,但她严重的跟他说了不允许开这样无聊幼稚的玩笑,他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低头答应着。
他可是局长啊,这姿态在她面前简直掉价掉的要命。
此时沈庭涛拿过她放在床头柜的杯子,三两下喝个精光。
她发现他好像特别喜欢吃她剩下的喝她剩下的用她用不完的东西。
她说过好多次,但是他都不听,他说夫妻夫妻就要同吃同喝同衣。
她也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