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风雨,花瓣纷纷,摇曳的桐花,一片狼藉。
一对熟睡的人儿,好恩爱的样子,他圈着她,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窝在他怀里,真丝睡衣斜漏春光。
常年的职业习性,沈庭涛每天准时6.40起床,他轻轻留吻在时枫的额头,掀开夏凉被的一角,下床踩上拖鞋,悄悄的出了门。
洗漱完后,走进厨房,开始做时枫最喜欢吃的蔬菜饼。
时枫特别喜欢吃虾,于是拿出冰鲜的小历虾,把肉扒出来,放在盘子里,又切了三片橄榄菜叶子,他刀工很好,切的非常细,不多时,就把菜馅和面粉搞好。
一会儿的功夫,捏出了好几个圆圆的小饼来,不粘锅里一放,又热了牛奶,一套下来,相当熟练。
不多时香味儿就从厨房里飘来。
他解下围裙,看了眼卧室里还在呼呼的人儿,唇角微扬:“小野马昨晚驰骋的厉害,真的是累倒了”
他走到玄关处,正要换鞋,出去跑步,敲门声响起,转动门把手迎上来一张花猫脸,头上顶着一方鸟窝。
“你?”
“哥,早餐做了吗?我饿了”沈凌岳赖洋洋的半醉半醒。
沈庭涛上去踹了他一脚:“混小子,昨晚又玩野了,说,上哪出溜了?我看你被揍的轻”
“哥,哥,别损我”他求饶的央着沈庭涛。
“小点儿声,你嫂子还在休息,走,跟我去北卧。”沈庭涛提溜着他的肩膀。
他关上北卧的门。
沈庭涛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说说怎么啦?谁搞的你。”
他一脸委屈的说:“哥,你和嫂子这次必须得帮我,你弟弟被抓成大丽花了”
沈庭涛笑了:“你一天天的玩的这么花,这谁这么厉害,大水冲了龙王庙啦,还能管的了你。”
他气愤的控诉:“哥,你不知道,昨晚上,我在酒吧喝酒,嫂子身边的那个小野猫,上来就抓我,都是被她挠的,你看我都毁容了,还怎么出去见人,我不管,我这几天要在你这吃喝,等养好了再回去见爸妈”
“你混小子,你惹谁不好惹你嫂子助理,是不是你主动招惹的。不然小柴怎么会抓你。人家姑娘好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挠你,打死你好了”
“哥,是她先动手的”
“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沈庭涛一脸严肃。
他邋遢着脸:“哥,我说了,你得让我在这住。”
“”看你表现。”
“好,哥,说话算数哈,一会嫂子醒了,你得向着我。”
沈庭涛怒了:“说不说,不说滚出去。”
沈凌岳:“昨晚上,我和局里几个同事去岸芷汀兰唱歌,点了酒和吃的,谁知那只小野猫去干客服。
我哥们儿看上她了,我上去拉她,让她陪酒,谁知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非但不愿意,还拿酒泼了我哥们儿一脸。
我去拉架,她上来就揍我,这野猫好像练过,厉害的很,在嫂子身边待着, 你可得注意点昂”
沈庭涛大概知道事情的曲折,对他这个弟弟他真的是头疼,
当时要是管管他 ,不让他出国修工商管理学,也不至于这样,想想都头疼,唯一骄傲的就是,学成归来,能力确实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