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时枫瞟了他一眼,:“书记大人好忙哦,明天闪亮登场,我们检查完,陪我去逛街,我要给你买衣服,把我家沈书记拾掇的帅帅的”
“嗯,好,听老婆的,我难道现在不帅吗?嗯?小野马”
“嗯,帅,表里不一的帅,集万千阿姨大姐宠爱于一身的帅”
“再说一遍,否则今天的藕盒,小龙虾全部取消”
哦。。。。
“想好了再说,只有一次机会”
“是集时枫一辈子宠爱痞帅的老公,爱你,更爱…”
“这还差不多,呵呵,吃饭。”
“更爱你一会儿买的美食,哈哈,沈书记未免高兴的太早,”她大笑。
两人吃的好一个惬意,饭后,时枫和他买了水果,沈听涛提着和他一起去看梓潼,上次多亏了梓潼,时枫才保住了腹中的胎儿,否则他得后悔一辈子,想想就很牙疼,陆诗音真的是别有用心。
梓潼正给病号望闻问切,看到时枫来了,笑着看她一眼,然后继续给病人切脉看完后,走出去带上门,笑着说道:“小枫,你检查完了吗?怎么样,宝宝还好吧,沈书记呢?”
“还有个B超一会做,呢,我家沈书记在那边,”她瞅了眼正在通电话的他,笑着说:“他很忙的,呵呵”
“梓潼,来的仓促,也没给你准备礼物,呐,给你买的橙子,知道你爱吃橙子”
哎呀,枫子,你来我就很开心!走,我陪你过去做B超。”梓潼热情地挽住她的胳膊。
两人说笑着走进B超室。时枫躺上诊疗床,冰凉的耦合剂触到肌肤时,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夫人好体格!”主任仔细看着屏幕,“是两个孕囊,宝宝发育很好,胎心也很稳。平时要多注意晒太阳,避免强烈运动。”
“什么?”时枫腾地从诊疗床上坐起来,“不会吧,两个?那生的时候会很疼的……”声音里不自觉带了颤音。
“夫人别担心。”主任温和地安抚,“看您子宫的情况,之前也有过生育经历,第二次生产通常会比第一次顺利,宫口开得更快。到时候可以提前来住院,我们随时监测,很方便。”
“好的,谢谢主任。”
“没事儿,有事随时联系就行,我和梓潼都是老朋友了。”
梓潼笑着接过话:“那行,高主任,谢啦啊!我先送我同学出去。”她细心拎起时枫的包,一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两人慢慢往科室外走去。
时枫心里七上八下,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5年前。那时第一次产检得知是双胎,整个孕期都无比辛苦,却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疼了五个多小时开骨缝,婆婆坚持不准剖腹产,说对孩子不好。杨秉承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后来她疼得浑身湿透,虚弱的给父母打电话。爸爸连夜找来医院领导,婆婆才不情不愿地松口。两个孩子争气,就在要注射麻药时,橘宝探出了头。
最终没剖成,还是顺产侧切挨了一刀。那天臭小子时杨从学校请假赶来,看到她,红着眼睛就给了杨秉承一拳……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蹙紧眉头:“到时候又得受罪。”
“小枫,别担心。”梓潼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按时产检,现在的医疗条件和4年前不一样了。
咱这次又是双胎,你好像是双胎体质,呵呵,我们提前住院,有无痛针,万一产程不顺利就直接手术。麻药一打,几分钟宝宝就出来了,快得很。”她俏皮地眨眨眼,“再说了,沈书记舍得让你受罪?看他平时把你捧在手心的样子,肯定早早都安排妥当了。别想太多,要开心点。”
时枫紧绷的神情终于松弛下来,唇边漾开浅浅的梨涡:“是啊,怀了他的孩子,总觉得很幸福。就是想到生的时候……有点发怵。”说着自己先笑了。
这时沈庭涛刚结束通话。几份紧急文件需要他立即回去签批,但他还是先寻了过来。
院内的长条椅上阳光明媚,他的小野马和梓潼并肩坐在那里,不知道说到什么有趣的事,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两个小梨涡甜得能塞进两颗花生米。这幅画面,让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轻轻陷落。
在家时她也是这样,高兴了会光着脚满屋子跑,难过了就直接钻进他怀里。从不刻意藏拙,活得真实又鲜活。正是这份毫不设防的坦荡,治愈了他所有因位高权重而不得不包裹的铠甲。
望着她的笑靥,沈庭涛忽然想起初遇时派人调查她的那份报告。
白纸黑字记录着:一个人带孩子做家务,白天上班,晚上哄娃。而那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杨秉承,始终以应酬为名在外风流快活,把原本该被捧在掌心的明珠,生生磨成了棱角分明的砾石。
沈庭涛心口泛起细密的疼痛,但转瞬又被庆幸取代。
他竟有些荒唐的想感谢杨秉承,若不是他的渣,这匹伤痕累累的小野马怎会闯进他的生命?也感谢第一次让他俩间接撞车的那个新手司机。
如今能亲手为她筑起港湾,拭去她眉宇间所有愁绪,看着她重新绽放最初的模样——这竟成了他尔虞我诈的政途里,最实实在在的满足。
他就是要让她永远做回小公主,在他用爱编织的天地里,自在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