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一年秋日,金黄的谷穗垂着头,稗子昂着头。
兰家提亲大娘一进郭家院里,闻到飘着醋溜土豆丝的香气。
这丫头入得了厨房,老兰家眼毒!,提亲大娘挤眉弄眼的对郭父说,顺溜坐炕沿上。
郭家闺女秀娥系着围裙,正把锅铲抡得火星四溅。
这闺女,活像个灶王爷转世!郭父叼着烟袋,眯眼看着自家闺女,该嫁了。
郭父精明巧干,日子过的还好,就是落下了调教闺女。闺女假小子一般,上窜下跳,最后独衷于做饭。
老郭啊,你看这亲事...兰家四儿子兰天霄挺能干,脑子活络,肯定能养家糊口,您闺女不会受苦。
郭父捋着山羊胡,眼睛笑成两道缝:门当户对!,他是村长,兰老爷地主家庭名义,实则文风家庭。
婚礼那日,新娘子抹了厚厚一层粉,全身红彤彤的出嫁了。十九岁的兰天霄掀开盖头时,新娘子扭过脸,不好意思。
外面虽动荡,可百姓日子照常过,该生娃就生娃。
深夜,只听女人啊哇嚎叫着…
宛如贝多芬交响曲转场,婴儿啼哭声响起,一个生命又来体验生活了…
哎哟喂——,接生婆抱着襁褓直咂嘴:冷白皮,丹凤眼!这就是长子兰英慧。
第二年夏日炎炎,老二兰二元出生,接生婆哎呦一声:这花眉俊眼的,莫不是狐仙托生?
第三年槐树花开,老三兰三癸呱呱坠地,接生婆直摇头:得,这个憨实得跟石碾子似的。
三四年功夫,兰天霄与郭秀娥女士生儿子的任务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