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蛐蛐:灿烂如三伏天 以为能融化坚冰
蛐蛐听说过她与宿舍女生相处不和谐,但没想到她的情绪被宿舍女生欺负到精神不正常。
那天晚自习室的暴力仪式,碎裂的不只是钢笔。当她把文具踩成扭曲的金属片时,蛐蛐才惊觉那些沉默的褶皱里,藏着多少被舆论腌渍过的伤口。宿舍里那些“正义使者”们,用孤立织成蛛网,最终逼走了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灵魂。
最刺心的莫过于送别场景:黑瘦的母亲像棵被风干的老树,而蛐蛐是唯一前来送行的同学。
多年后那通未被接转的电话,成了永远悬在时光里的问号。
(此刻蛐蛐在广场顿悟:当年那个阴郁女同学,原是命运派来送信的信使)
当大婶们的议论声随风飘来,蛐蛐突然触摸到生活的诡异闭环。每个人都是他人的镜子,当年她见证别人的抑郁症,如今轮到自己体会被审视的滋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众生皆我师”——只是有些课,要隔很多年才听懂考卷的意义。
她对着广场的夕阳轻笑:原来每个看似偶然的相遇,都是命运在给我们预演未来的生存剧本。
蛐蛐裹着毯子啃月饼,脑海里却在上映《人性黑暗物语》。那些宿舍女生和广场大婶突然在记忆里完成合体——他们都举着“好奇”的旗号,干着“围剿”的勾当。
(霸凌者通用说明书:
必备道具:道德制高点+团体归属感
经典话术:“我们只是关心你”
终极目标:把异类改造成流水线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