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起身,移步前往餐厅。
除了与乔老爷子亲近的大伯还跟在乔老爷子身后好奇地询问,其他人都没怎么开口问过冰梅盏的来路与真防问题。
在他们当中,一大部分人认为作为乔祁年的女儿,是有这个能力拍卖下高价的冰梅盏作为礼品的。
小部分的人觉得,乔满满肯定是送了次品被老爷子发现,老爷子为了维护她的脸面,才不将这个东西示众于人。
大家各自揣着心思跟在乔老爷子身后,唯独江庭宴还坐在沙发上,眸色幽幽地往楼梯的方向瞥着。
看到江庭宴没跟上来,乔祁年停住脚步往沙发处瞧了瞧。
“庭宴?”
江庭宴收回视线站起身,抬腿走向乔祁年和江纾。
“嗯,来了。”
走到他们身边,江庭宴这才发现江纾还拧着双眉,一脸严肃地好似在想些什么事情。
江庭宴思索了片刻,试探地问了一句。
“母亲在想什么?”
江纾“啧”了声,无意识地嘟囔出一句话。
“不对不对,完全就没按照原本的剧情来走……”
乔祁年和堂兄弟们在说话,没听到江纾的这句话,江庭宴虽然听到,但吵闹声实在过重,他也只是听到了两个关键词。
“不对”与“原本”。
但江庭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跟着江纾一同走进餐厅。
而刚迈入的那一刻,江纾五官忽然舒展,好似醒悟过来般地握拳击掌。
“我明白了!!”
江纾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江庭宴和乔祁年均是猛地停下步伐。
两人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但江纾并没有在意他们的视线,乐呵地朝着前方走去。
江庭宴和乔祁年两人对视了一眼。
未能从对方眼中看出答案的他们,只能默默地跟上江纾的脚步。
两人并肩在江纾身后,乔祁年忽然开口:“庭宴,你有没有觉得你母亲与以前不同了?”
江庭宴眸色微微一凝,淡淡地瞥向乔祁年问。
“您想说什么?”
乔祁年脸上始终带着平和的微笑:“就是觉得,你母亲的性格跟以前截然相反了。”
“您不喜欢?”
“怎么会?”
乔祁年望着江纾的眼底尽是宠溺:“我一直都在开导你母亲,希望她能变得开朗一些,不要每天皱眉操心所有事情。”
江庭宴收回自带警惕的视线,安静地听着乔祁年说着心里的想法。
乔祁年:“或许在你看来,你母亲的变化让你难以适应,但你难道不认为,你母亲开心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乔祁年说完这些话,也没有要等江庭宴回应的意思。
他转头,笑着又说了一句:“总而言之,在我心里,你母亲如今的状态,千金难换。
“庭宴,这才是最真实的江纾。”
江庭宴眼皮悄然往上掀了掀,看到江纾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找寻他们两人的身影。
直到她看到乔祁年,开心得如同个孩子一样地跑过来挽住乔祁年的胳膊,江庭宴的唇角这才展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或许这样,也很好……
盯着两人甜蜜的身影看了会儿,江庭宴这才整理好思绪,正准备跟他们两人一同入席。
三人刚入座,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惊呼声。
“祁年,这就是你的二婚妻子吗?”
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刚好能让整个餐厅的亲戚都听到。
江纾等人转头,看向穿戴的珠光宝气的一名妇女在江纾身边入座。
年龄在四十左右,保养姣好的五官中自带一股傲气,头发高高地挽着,气质绝佳。
只是坐在江纾身边,气场却是逊色了几分。
江纾对上她的视线后,冲着她虚情假意地笑了笑,旋即身子一倾,凑到乔祁年身边问。
“这人是谁?”
江纾声音也不小,虽然不至于让所有人都听到,但坐在边上的几个人都听清楚了。
乔祁年一听到江纾的提问,心里便明了了,他老婆这是要开始准备反击他堂姐了。
乔祁年很配合地给江纾解释:“纾纾,这位是我二叔的女儿,我的堂姐,乔碧琴。”
江纾若有所思地转过头,冲着乔碧琴伸出手大大方方地承认和招呼。
“原来是堂姐啊,真是幸会,我是祁年的新老婆,江纾。”
江纾将“新”这个字咬得很重,摆明了二婚又能如何?
他们两人结婚可没收他们家一分彩礼的,二不二婚跟她有什么关系?
乔碧琴垂眼看向江纾的手,她伸手,眼看着就要碰到江纾的手,江纾却忽然“哎呀”了声,紧着将手给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