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纾拂了下头发,重新往餐厅里走去。
她问跟在她身边的乔淇淇:“所以你觉得,这块表到底是什么情况?”
乔淇淇摇头:“我不太清楚,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算是个外人了,不了解大家的性子,太过决断做决定,是不对的。”
听到这句话,江纾对乔淇淇的印象忽然有了几分改观。
乔满满那个考上京大的脑子,还不如一个上职高的孩子。
江纾:“行了,不为难你回答我的问题,反正这都是我跟乔满满之间的恩怨,你也别多管了。”
乔淇淇见坡就下,没有再多说下去。
-
上完江庭宴的课,祝梁琪明显地觉察到乔满满的情绪不太对劲。
她凑到趴在桌上发呆的乔满满问:“满满,有心事?”
乔满满顺势歪过头:“梁琪,你帮我分析一件事呗?”
祝梁琪一脸认真,“好,你说。”
乔满满将手表的事情跟祝梁琪说了一遍,祝梁琪还很认真地拿出笔圈圈画画。
听完,祝梁琪这才重新概括了一句。
“所以,你们两人只是各执一词,认为对方暗中干了坏事。”
乔满满眼中带着赞赏:“没错,说得很精准。”
祝梁琪沉思了几秒:“依我看,你今天晚上回去也不要提及手表的事情了,就当没这件事。”
乔满满顺着她这句话思索了会儿。
“你的意思是,谁着急,谁就是想借着手表干坏事的人?”
祝梁琪摇头,但有点头。
乔满满没看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梁琪,你直说呗,反正这边又没外人。”
祝梁琪用笔点了点乔淇淇的名字。
“我的意思是,怎么你妹妹来了,就发生这样的事儿了呢?”
听到妹妹两字,坐在祝梁琪附近的茅珠玉忽然抬起了头,往她们两人身上看去。
聚精会神在祝梁琪身上的乔满满,压根没注意到那边投来的视线。
她让祝梁琪接着往下说。
但祝梁琪却道:“就这么多呀,你要是当这件事过去了,你继母要是没做过,她也肯定不会跟你吵的。
“真正想要搞事的,一定是拿走手表的那个人,她才是挑起争端的罪魁祸首。
“所谓的,见不得你们好。”
祝梁琪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茅珠玉转发给了乔淇淇。
乔淇淇此时正躺在乔满满房间的沙发椅上,乐不思蜀地赞着茅珠玉的消息。
茅珠玉的情报对她来说非常有用。
她回复:【你别暴露了。】
茅珠玉:【放心吧,你就等着我有机会给你发情报就行。】
乔淇淇:【有空请你喝下午茶。】
茅珠玉:【OK!】
-
手表这件事跟疙瘩似地烙在乔满满身上。
但她现在却不止只有一件事要处理。
乔年俊那边,她得问问什么情况。
乔满满给蒋麒凯发去消息:【乔年俊找你们了吗?】
蒋麒凯今天也在等着乔年俊的消息。
从上午等到下午,他都没看到任何相关的动静。
蒋麒凯如实回答:【没,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