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满惊愕地看向乔淇淇。
她怎么突然就给她送金镯子了?
乔满满诧异地接过,看了下标签上标明的三十克重。
按照现在的金价,光是克重就近三万块钱啊!
“你怎么……想着送镯子给我?”
乔满满的语气瞬间缓和了不少。
乔淇淇将盒子里的桌子拿出,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又让乔满满也给带上。
她将她们两人的手放在一起,笑着说:“姐姐一个,我一个,这样才像亲姐妹。”
乔满满眉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她曾听过一句话,谁要肯为你用钱,这个人心里肯定有你占据着的位置。
不管是亲情、友情或者爱情。
乔满满木讷地收回手,又听乔淇淇解释。
“镯子是赔礼道歉的,道歉我擅自进了姐姐的卧室,还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姐姐,你可以原谅我吗?看在我不太懂规矩的份上,给我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
乔淇淇的哀求,以及大金镯子在手腕上沉甸甸的提醒。
乔满满这心就算不软,也被金子给压软了。
“嗐,两姐妹之间不说这种话了。”
乔满满抬手,略带几分僵硬的拍了拍乔淇淇的手背。
“下、下次别乱进我房间就好了。”
乔淇淇笑着道:“好。”
看着乔满满和同学炫耀自己买的金镯子,乔淇淇眼中时不时地闪过一丝鄙夷。
花点小钱,就把乔满满给收买了,她这算得上哪门子的千金?
要不是乔氏的脸面就摆在明面上,就乔满满这么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别人只会认为乔氏只是个空包公司。
真是给父亲丢尽了人!
盯着乔满满乐不思蜀的模样,乔淇淇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笑着说:“姐姐,其实这个主意还得感谢宴哥哥。”
乔满满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凝固。
江庭宴?
他怎么突然给乔淇淇支招了?
乔淇淇将乔满满的神情看在眼里:“昨天晚上我下楼热牛奶的时候,遇到庭宴哥哥刚从外回来。
“我们两人半夜在客厅里闲聊了好一会儿呢。”
乔满满并不在乎他们两人聊了什么。
她好奇的,是江庭宴为什么会给乔淇淇出这个主意?
乔淇淇突然跟她说这件事又是为什么?
乔满满心不在焉地“嗯”了声,随后道:“挺好的。”
简单的回答,表情却多了几分凝重。
乔淇淇心里不免有了些答案。
这两人,恐怕真如茅珠玉所说,有不可言喻的秘密。
坐了十分钟,乔满满便让祝梁琪帮忙带着乔淇淇回去了。
打车回学校的路上,乔满满给乔祁年发了消息。
将乔淇淇今天的情况,以及事情处理结果都跟乔祁年说了一遍。
发出去没几秒钟,乔祁年就回了一个大拇指。
“满满……”
祝梁琪忽然开口:“你妹妹说到跟江老师半夜闲聊的时候,你表情明显不对劲了。
“你是不是喜欢上江老师了?”
祝梁琪的洞察力倒是让乔满满挺惊讶的。
只可惜,她猜错了。
“梁琪,我表情惊讶不是因为在意他们两人聊天啦,我是在意,乔淇淇为什么突然会跟我说这件事,很突兀。”
乔满满这么一说,祝梁琪倒也反应过来。
“确实,好端端的就说了这句话,当时你妹妹的眼睛还一直盯着你。”
“真的??”乔满满惊讶:“问这句话跟问完之后,一直都盯着??”
祝梁琪肯定地点头:“我都看到了,我骗你没有任何意义。”
乔满满双眉逐渐蹙起:“她可能在试探我对江庭宴有没有感觉。”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然她不用说得那么细致。”
两人一寻思,对上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真是没必要把我当做假想敌。”
乔满满有些头疼:“就算她喜欢江庭宴,江庭宴恐怕也会很难多看她一眼。”
祝梁琪却不这么认为:“满满,你们都同住一个屋檐下,很多事情是不可控的。”
乔满满:“就算江庭宴会喜欢上淇淇,两人或者能相处着好下去,那也是他们的事情。”
说着,乔满满唇角轻抿,转头看向车窗外。
心里一股闷堵的感觉萦绕着,让她很想喘气。
祝梁琪凑到乔满满身边,笑着揶揄。
“满满,你不喜欢江老师吗?”
乔满满没好气地转头瞥了她一眼:“瞎说什么呢。”
祝梁琪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