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艳丽不以为奇,柯赫男则是半点不放眼里。
他抬起他肥胖的脚,一脚踹在祝梁琪的肩膀上。
“贱货,居然敢给我下药勾引我!你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他妈是你的谁!”
听到柯赫男的叫骂声,乔满满的双目赫然睁大。
一股气血强涌上颅顶,她浑身颤抖地朝着柯赫男开口:“你是人吗?”
柯赫男眼中带着不屑的目光看向乔满满。
好似被发现的结局,他早有预料。
甚至还早早地做好了计划来应对这一切。
而计划,就是祝梁琪勾引了她。
受到屈辱的人是祝梁琪,被扣下一头黑锅挨骂的也是祝梁琪!
这对恶魔母子则是置身事外,将自己的问题撇得一干二净!
听到柯赫男这么一说,洪艳丽扯着嗓子就开嚎。
“你个死东西,得亏我家好吃好喝地养着你,花钱供你去读书,居然把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趁着我不在家勾引你表哥啊!”
洪艳丽哭着跪在地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捶地。
荒诞的一幕,令乔满满震惊在原地。
黑的说成白的,居然能如此轻巧吗?!
她和江庭宴在这,祝梁琪都能遭受如此对待,那他们不在的时候呢?
祝梁琪过的是什么日子?!
还有她住的房间!
就那么小的地方,岂不就是杂货间吗?!
发生这种事情,祝梁琪的舅舅当真什么都不管不顾吗?!
乔满满被他们气得泪水直掉。
她赶忙走到祝梁琪身边蹲下身,“梁琪,梁琪你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祝梁琪一直不肯抬头,哪怕乔满满捧住她的脸颊,她也不敢将头抬起来。
她低垂着头,身体因哭泣不断地抽动。
“你不该来这里的……你不该过来找我的……我不是都拒绝你不去吃午饭了吗?你为什么要过来……”
乔满满怔愣地盯着祝梁琪:“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你不该来的……”
祝梁琪僵硬地将头抬起,双眼一片猩红地盯着乔满满。
那双眼中,没有感激,没有救赎。
有的只有对乔满满突然过来的不痛快与埋怨。
乔满满大脑还处在空白阶段时,祝梁琪缓缓坐起身。
“满满,我很感谢你过来救我,但你有没有问过我需不需要?
“你知道你这样的举动,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困扰吗?
“你又能知道,你这样的举动,接下来我又要面临什么问题吗?”
乔满满被祝梁琪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是来救她的,是来帮助她的!
结果在祝梁琪眼中这并不是帮助,而是害了她??
她难道就这么愿意被舅妈和表哥欺辱得连渣都不剩吗?
她身体里的那具灵魂,是筱江纾啊!!
可她为什么突然连筱江纾半点身影都没了?
反抗的勇气呢?
就算被打死了也不愿意受辱的骨气呢?!
就算身上有什么任务,筱江纾也绝对不是这种能随意被人欺负的性子。
她宁可死,也不可能会让这种恶心的男人碰她一根寒毛。
所以。
祝梁琪她,不是筱江纾……
乔满满看着面前突然变得陌生的祝梁琪,扶着她的双手,逐渐失去了力气。
“你趁着我家男人没回来之前,赶紧给我滚!”
乔满满被突然冲到身边的洪艳丽猛推了一把。
受伤的那只手撑在地面上,疼得锥心。
她看着不为所动的祝梁琪,任由大步走来的江庭宴将她从地上一把捞起。
在洪艳丽还想动手推他们的时候,江庭宴抬腿便是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将她踹翻了个跟头。
洪艳丽疼得直吆喝,江庭宴嗓音冷戾地告知。
“再扑过来动乔满满一次,我不介意砍了你的手。”
说完,江庭宴连看都不去多看祝梁琪一眼,带着沉默的乔满满离开了祝梁琪家。
坐进车里,江庭宴附身去帮乔满满系安全带。
正拽过乔满满一半的身子时,瞥见她不断颤抖的身体。
江庭宴顿了两秒,这才将安全带的卡扣插进卡槽里。
绕回驾驶座里,江庭宴启动车子,将温度调至最高。
一路上,两人均是无言的回到了公司里。
陈助理见他们两人回来,赶忙迎上前。
正要开口,发现乔满满的脸色很是难看。
“乔、乔小姐这是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