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盯着手机抿嘴偷笑。
他是巴不得乔满满来找他帮忙的。
这样一来,他们两人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好不说,而且还能让满满觉得他是个能靠得住的男人!
沈确:【你把你同学的信息发给我,我这就让人去调查。】
乔满满将茅珠玉和蒋单梅的名字发给沈确,沈确回复了【ok】。
餐厅里。
江庭宴将茅珠玉和蒋单梅两人叫到卡座上坐下谈话。
童颜帮忙倒了几杯水端到他们面前,顺便坐下旁听情况。
江庭宴:“说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拆穿了,茅珠玉自然就不会隐瞒了。
她说:“有人给我们钱让我们来这么做的,不过江老师,至于是谁您就别问了,我们也不会说的。”
江庭宴微垂着眼眸睨着她们:“还挺有准则?”
茅珠玉和蒋单梅两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江庭宴:“那你们知不知道,自己被人当做枪使?望江宴是江氏公司旗下的产业,哪怕老板加盟,还是能让我们公司受到影响?”
茅珠玉和蒋单梅将头埋得更低了。
江庭宴看她们的眼神如同看傻子。
“那个人很清楚,一旦对江氏造成舆论影响,江氏损失的钱,并不是他能赔偿得起的。
“所以把你们两人推出来,以最低的价格做这件事,你们竟然还想要替她隐瞒?”
蒋单梅倏地抬头看向江庭宴,眼睛里全是对江庭宴刚刚说的那番话的恐惧。
“江、江老师,我、我们现、现在是、是要进行赔、赔偿吗?!”
江庭宴双手环胸反问着她:“你觉得呢?”
蒋单梅吓得小脸青白,转头就朝着茅珠玉哭着道:“珠玉,你、你快把那个人名字说出来吧!
“我没有钱进行赔偿的,这要是被我爸妈知道,我一定会被打死的!”
“我不能说!”
茅珠玉也是权衡利弊过了的。
乔淇淇的母亲也有公司,再加上乔淇淇的父亲又是有名的商业大腕。
她得罪乔氏跟得罪江氏没有任何区别!
茅珠玉也哆嗦着抬头,紧张到语无伦次地说:“江、江老师,任何赔偿,我认了!
“但至于是谁让我做的这件事,您、您还是别问了,这会破、破坏你们家庭和睦!”
茅珠玉说完,自己愣了一下。
“不是,我意思是您知道太多,你家里人也会不开心……”
“不是不是,反正不是你家里人做的……”
越解释到最后,茅珠玉越乱。
她说这些,岂不是全都代表是乔淇淇做的了吗?!
完了完了,现在彻底完了!
江庭宴却听着她的话逐渐眯起了眼睛。
他脑海中闪过乔满满的身影,毕竟,家里认识茅珠玉和蒋单梅的,只有乔满满。
江庭宴还想再确定,茅珠玉已经死活不肯开口了。
蒋单梅又不知道对方是谁,见茅珠玉自己认赔,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餐厅并未造成任何损失,公司也亦然。
所以江庭宴没有在继续将时间浪费在她们两人身上,让她们先回了学校。
童颜和江庭宴一同走出餐厅,坐进车里后,童颜系着安全带。
“阿宴,这件事不是你妹妹做的吧?”
江庭宴拽过一半的安全带,听到童颜这句话后,倏地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他眸色沉冷地盯着童颜:“你在说乔满满?”
童颜也发现了江庭宴脸色突然之间变得难看。
她赶忙解释道:“阿宴,并非我的意思,而是那两位女同学所说的。”
江庭宴将安全带插上:“你不懂她,有些话就不该你来说。”
童颜没想到江庭宴会在这件事上批评她。
到底是她低估了乔满满在阿宴心中的分量。
不过很奇怪,阿宴和乔满满接触的时间应该不长,为什么就会对乔满满有这么大的信任?
那女孩子的优点,又在哪里?
童颜很聪明的没有再多说,等江庭宴将她送回了家中,她才找了个合适的时间给江纾发去消息。
童颜:【江姨,在忙吗?】
江纾这会儿正在做美甲,看到童颜的消息,瞬间来了精神。
这可是原主认定的儿媳妇啊!
记忆中,这孩子聪明懂事又漂亮,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前两日倒是有打过电话,但遗憾没见过面。
江纾稍稍坐直身体:【怎么了颜颜?我这会儿有空,你有事直接跟姨说。】
童颜:【我想问问江姨,阿宴跟乔满满的关系是不是很好?】
江纾盯着童颜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呢?
在没有动感情的情况
江纾试探的问:【颜颜是不是喜欢上我们庭宴了?】
童颜很是直接:【是的,江姨,我已经跟阿宴说过了,想要追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