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话里面虽然不带脏字,但比带脏字的话还要难听一万倍。
茅珠玉被怼得哑口无言,几次开口都难以说出一个字来。
不仅是她,连乔祁年也震惊地看着突然发火的江纾。
缓了会儿,乔祁年唇边这才展露轻微的弧度。
看来纾纾的性格,还有他不知道的呢。
江纾发泄完心里的一腔怒火,总算是舒坦地靠在了椅背上。
她捋了捋头发说:“你呢,想撒谎没人拦着,但是事情早晚是会有暴露的那一天。
“我不着急,反正我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到最后,我一定是个看客。
“你走吧,别在这儿碍我眼了。”
茅珠玉怎么可能想留下。
江纾一说出这句话,她马不停蹄地就站起身招呼完往外走。
等包厢门关上,江纾这才双手环胸地看向乔祁年。
“乔祁年,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乔祁年将桌面上的水推到江纾面前:“先喝口水。”
江纾一动不动:“不必了,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解释清楚,咱们谁都别想舒服了。”
这种不尊重她,事先不跟她商量的行为,必须要从一开始就拔除!
乔祁年拗不过江纾:“我没有太多的想法,只不过是想让你亲自听到,这件事的真正结果是什么样的而已。”
“是吗?”
江纾依旧冷漠地睨着乔祁年:“可站在我的角度看来,倒像是你在跟她串通,为了你女儿乔满满说话呢?”
乔祁年:“我不是个会容忍孩子做错事的人,原则性和底线,是不能够被触碰。
“你打住!”
江纾抬手道:“说到原则性和底线,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觉得你女儿作为一个晚辈,能够跟我这个长辈扭打在一起吗?”
“的确不合适,但我觉得你们之间的关系还得靠你们自己缓和。”
乔祁年认真地说:“我可以从中调节,但绝对无法偏帮任何一人。”
江纾冷笑了声:“说原因。”
乔祁年探了探江纾面前杯子的温度:“偏向于你,满满的心情我该如何平衡?偏向于满满,我该调节你的心情?”
听到乔祁年这么解释,江纾倒也能理解他的处境和顾虑。
的确,她们两人之间,他是谁都不能偏袒的。
事后他能进行调节和开导,才是择优选择。
江纾调整好情绪,将手放下:“行了,原谅你了,没有下次。”
乔祁年宠溺的笑着:“好。”
咖啡厅外。
茅珠玉拉开车门坐进了一辆车里。
与她并排坐在后座的,是玩着手机的乔淇淇。
茅珠玉还有些心有余悸:“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去说了,不过还真的是你啊,淇淇。
“要不是你提前意料到,我恐怕都把实话说出来了。”
乔淇淇连头都没抬一下,嗓音懒散地说:“嗯,他们说什么了?”
茅珠玉:“虽然有怀疑,但是没有逼问我,不过也把我骂了一顿。”
闻言,乔淇淇忽地抬头看向她:“骂了你?江纾骂的?”
“总不可能是你父亲吧,你父亲倒还是蛮客气的。”
茅珠玉回忆着刚刚在包厢里的情况:“在你后妈骂完我之后,我发现你父亲的表情也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