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满狐疑地盯着他:“什么事情是不能别人帮忙,只有他自己才能解决的事?”
迟凛沉默着连续喝了几口咖啡,直到咖啡见底,他这才沉了口气,将江庭宴的事情娓娓道来。
当年,江庭宴十六岁,高中时期。
一天晚自修回来,他在家门口见到了不知道站在外面等候了多久的父亲柯正文。
江庭宴不敢将他带回家,怕他伤害江纾,只能请他去外面简单的吃了个饭。
没曾想,柯正文吃饱喝足后,居然伸手管江庭宴要两百万。
说他在外面欠了太多的钱,今晚要是拿不出两百万,他明天就得被人剁手。
两百万,才年仅十六的江庭宴身上并不可能拥有,柯正文便拿出刀要逼着江庭宴给江纾打电话索要。
江庭宴不肯,让柯正文从车里下去,两人推搡之间,这匕首不知道怎么的就没入了柯正文的胸口里。
柯正文因为抢救无效去世,好在行车记录仪里有两人的对话录音,江庭宴便没被构上任何的罪名,但也因此患上了抑郁症,在医院住了长达半年的时间。
出来后,就被江纾送去了国外学习。
听完迟凛说的话后,乔满满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问:“那这件事江庭宴的小姨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警察没能打通庭宴母亲的电话,所以打给了他小姨啊。”
迟凛拿出手机,扫了下桌上的点餐二维码:“你会喝酒吗?”
“我不喝。”乔满满看了眼这家咖啡馆:“这里还有酒卖吗?”
“鸡尾酒是有的,不多而已。”
迟凛自顾自的点了一杯鸡尾酒,似乎提到这件事,让他心里格外的闷堵。
迟凛放下手机:“所以你能明白我说的话了吧,庭宴这件事,别人根本插不了手帮忙。
“要是真被爆料出来,只能他自己去解决。”
乔满满若有所思地点头:“嗯,我知道了。”
迟凛顿了下问:“我跟你说的这件事,你要不就先别跟童颜说了吧?”
乔满满没理解迟凛这句话的意思。
迟凛:“庭宴自己都没跟童颜说,你说了算怎么一回事呢?”
乔满满放下手中的咖啡:“首先,童颜让我来问这件事,但她并没有跟我说,问完之后要告诉她。
“其次,说不说在于我,毕竟你在讲之前也没有跟我说,不能告诉童颜。”
撂下这番话,乔满满拿起背包站起身,看向一脸错愕的迟凛。
“谢谢你的咖啡和你的回答,下次有机会,我请你。”
她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迟凛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了江庭宴为什么会喜欢上乔满满了。
因为贱啊!!
越是自己掌控不了的人,越是喜欢啊!
这不是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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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满满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王嫂正焦急地站在门外探头张望着。
王嫂一看清乔满满,赶忙上前询问:“小姐!您可有见到过二小姐?”
乔满满眉梢微动了下:“她不是一直在家里待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