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满攥紧双拳:“在你没有彻底了解蔺芜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及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前,请你不要跟瞎子一样进行对比!
“她是她,我是我,虽然我们两人身上流淌着相同的血液,但永远不可能混为一谈!
“少他妈在这里说这些话来恶心我!”
江纾错愕地盯着乔满满气愤离去的身影。
她茫然地看向乔祁年,眨了眨眼:“我、我是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乔祁年本就头疼乔淇淇的下落,现在又看到乔满满被刺激到彻底暴走。
他紧皱双眉对江纾说:“纾纾,蔺芜从来没给过满满一丝一毫的关心,以往就算见面通话,到最后都是落得一个不高兴的下场。
“所以在她心里,蔺芜算是个彻头彻尾失败的母亲,更是她的雷区。
“再说句难听的,这就是抛弃。”
抛弃……
江纾像是想到了什么,孔瞳轻微地缩动了下。
她好像差点忘记了原先现实世界里痛苦的过去。
那段,她也曾被抛弃的时日。
爸爸说,要出去赚大钱,让妈妈跟她一起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一去,就是杳无音讯的一整年。
妈妈不知道好像从期待到失落,到最后放弃的等待。
她只看到妈妈哭着收拾了几件衣服,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好长好长时间。
最后妈妈告诉她,说她要去找爸爸了,让她一个人乖乖在家等着,千万别乱跑,要是饿了就去邻居家要点饭吃。
等她将爸爸找回来,他们一家人就彻底团聚了。
她站在家门口,望着爸爸和妈妈相继离去。
明明心里知道爸爸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可她那两双小腿就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难以迈动分毫。
是啊……
她被迫接受过被抛弃的日子,又怎么好去触碰别人心里这块“相同”的伤疤呢。
江纾眼中带着愧疚地往楼梯上看了眼。
或许,自己应该去跟她道个歉。
等到十二点,乔淇淇依旧没有动静,乔祁年因此打了电话报了警。
江纾则是在警察来做笔录的时候,去了趟二楼,敲了敲乔满满卧室的门。
“来了!”
乔满满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卧室门被打开。
看到是江纾站在门外,她反手就要将门重新关上。
“等一下!”
江纾抬手抵住门,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句:“我不该说你跟蔺芜一样,这件事我跟你道歉!
“但是你和我之前还有别的事情尚存,乔满满,我希望你也跟我一样有个积极认错的态度。”
乔满满扯着唇角,讽刺一笑。
“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接受你自以为是且脑子短路般的揣测!”
她扯开江纾的手,重重地将门给甩上。
江纾瞪大了眼睛:“喂!乔满满!你做错事认个错有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