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鹿宁提交了辞职信,何菲菲第一时间就把桌子一拍,神色夸张得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定。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鹿宁忍不住笑:“你好不容易适应了现在的岗位,完全可以留在这里。”
何菲菲拍着胸脯,义正辞严:“你可是我的上班好搭子,怎么能抛下我独自离去?你走,我当然要跟着。”
“破班在哪上不是上,但朋友只有一个。”
何菲菲拉着鹿宁的手,强行和她击掌:“好朋友,一起走。”
鹿宁被她的果断和热情逗笑,心头热乎乎的。
司溟知道鹿宁的朋友也要去玄巳时,嘴角僵硬了一瞬,似乎笑容没能完全维持住。
“你和她关系很好?”
“当然。”鹿宁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们是好朋友啊,一起同过桌,一起挨过骂,一起犯过错,一起喝过酒……”
她细数着和何菲菲共度过的日子,为那些悲伤的、苦涩的、开心的过去而感慨。
司溟安静地看着她说话,心口却有一丝酸意在蔓延。
那些都是鹿宁和别人的经历,他却没法参与,他出现得太晚了。
微卷的黑发半掩着他的眼眸,他垂下视线,心中暗自谋算。
果然还是要再亲近一点。
最好像蜘蛛织网一样,严丝合缝地将鹿宁包围,只要她发出一点动静,他就能感受到,并且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的身边。
去玄巳报到的第一天,鹿宁早早起床,换上合适的职业套装。
她发现今天的司溟表现得也有些兴奋,虽然在他慵懒的脸上看不出来,但她就是能感觉到他的愉悦。
鹿宁笑着打趣:“你今天心情不错啊,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司溟弯了弯唇角,眼底闪着若有若无的光:“庆祝你去玄巳上班,当然值得开心。”
太好了,可以和鹿宁一起上班了。
他将准备好的热红糖水还有食盒放进袋子里,同时询问鹿宁:“你的生理期到了,包里有没有备用的?”
没想到他记得比自己还要清楚,鹿宁笑着朝他告别:“带了带了,别担心,祝我工作顺利!”
“工作顺利。”
目送鹿宁的身影消失在街口,司溟迅速解开身上的围裙,准备出发去玄巳。
......
玄巳新员工培训的氛围很轻松,主要是介绍环境和交接工作。
一群人聚在一起交流,八卦总是传播得最快。
没过多久,鹿宁就听同事们小声议论:“听说董事长的儿子回来了。”
“去年突然消失了一阵子,现在又回来了。”
“真巧啊,新人一上班就能见到总裁,我跟你们说,总裁长得特别帅哦。”
“可惜总裁不喜欢出现在人面前,网上连他的照片都没有。”
“都说天和总裁裴晏修是钻石王老五,我们玄巳的总裁更年轻、还低调,皮肤白得跟吸血鬼一样,真让人羡慕。”
听到同事们的描述,鹿宁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家里那个同样苍白的身影。
司溟也很白,和自己的暖白不同,他带着冷血动物的冷感,就像是冬天窗户上的一层冰雾。
几个同事继续兴致勃勃地聊着:“总裁工作能力是真的不错,不过可惜的是,他志向不在这里。”
“去年消失一段时间,好像就是因为他和董事长做抗争。”
“如今回来,估计两个人都妥协了吧。”
“但没办法,谁让他家大业大还是独生子。”
“啊,我也想有这种苦恼,干不好其他的,只能回家继承百亿家产。”
“哈哈哈,要是能和他换,我现在就把工牌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