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被安置在他日常办公的椅子上。
这张椅子宽大厚实,椅背高耸,几乎将她的身形完全包裹进去。
她抬眸望向夜长渊,只见他已经弯下腰,从柜子里抽出一个医药箱。
没过多久,一阵扑翅声从窗外传来。
一个头顶光团的红眼乌鸦拍翅飞进,落在桌角,盯着鹿宁低声鸣叫。
“团团。”
鹿宁重新和精神体链接,才得知方才自己被困在实验室时,它第一时间察觉不对劲,跑出去找人。
在半路上被停驻在树上的乌鸦拦截,随后整个军区的乌鸦群腾空而起,将信息传达给了夜长渊。
最终才有了他一脚踹开大门的一幕。
“难怪。”鹿宁抱着团团感受它温暖的呼吸。
她就说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引来夜长渊亲自闯门。
偏偏整个东部军区,也只有夜长渊有能力破开那扇一般S级哨兵破不开的隔绝门。
不过——
鹿宁当着夜长渊的面打了个饱嗝,刚才她在苏沂川的精神海里吃饱了。
本来按照三天一约,今天下午该去治疗夜长渊,但计划好像行不通了。
明天也不行,明天是向导正式上岗的第一天,连预约名单都发出去了,若临时失约,难免引发不满。
对不起一个哨兵还是对不起一群哨兵,鹿宁决定继续对不起夜长渊。
“抱歉啊,审判长。”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今天的治愈要延迟了,你看后天有没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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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你了。”
夜长渊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专注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站在鹿宁面前,视线落在她颈侧,目不转睛。
上面的齿痕十分明显,尤其是犬齿留下的痕迹格外深重,带着些许的血色。
周围还有几枚浅淡的吻痕,在白皙如脂玉的皮肤上尤为刺目。
红眼乌鸦跳到桌面上,盯着鹿宁受伤的地方叫了一声,似是不满。
夜长渊从医药箱里取出碘伏和棉签,准备给鹿宁上药。
“我自己来。”鹿宁下意识想要拒绝,身体往旁边一偏。
然而他的腿微微一动,轻而易举便将椅子固定住,让她躲无可躲。
“我这里没有镜子。”
夜长渊用棉签点了点她伤口的位置,示意这是她的视野盲区,自己无法上药。
鹿宁一噎,只能讪讪放下手:“那……麻烦你了。”
夜长渊低头,为她处理伤口。
棉签蘸着碘伏,轻轻点上齿痕,药液触及时带起一阵微凉的刺痛。
随后,他抽出纱布覆在伤口上,动作娴熟。
“你要不要去打狂犬病疫苗?”他突然开口。
鹿宁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虽然狐狸是犬科,但咬她的是苏沂川。
夜长渊是在暗示苏沂川是畜生吗?
鹿宁忍不住解读。
两人不是好朋友吗,他对待好朋友是这样的?
一脚踹飞,然后暗示他是脏东西。
药贴妥当,夜长渊收起纱布,坐到鹿宁对面的椅子上,黑沉的眼眸望向她。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我空一天就行。”
鹿宁觉得夜长渊和他的精神体很像,就像黑夜的影子。
“后天可以吗?”她试探着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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