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鹿宁喜欢他的眼睛,也喜欢泪水中折射出的光。
所以,他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在鹿宁面前用眼泪放肆宣泄自己的爱意。
不是主仆之爱。
也不是爱情。
而是灵魂全然奉献给另一人的崇高之爱。
他不清楚这份情感应该叫什么。
忠诚?
信仰?
依恋?
奉献?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灵魂早就属于鹿宁。
永远都是。
还记得他第一次因为感激而激动落泪的时候,鹿宁感到新奇。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哭出来。”
当时他惊讶,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人不会哭。
现在他明白了。
她不被允许哭。
因为塑造鹿宁的人,认为“哭”是女子的行为,被安排成为男人的鹿宁不能表现任何软弱。
甚至比对男孩的要求更加严苛。
“如果主人无法哭泣,那我就替您哭出来。”
当时阿卡苏是这样说的。
如今,他五官紧皱,破碎的哭腔控制不住。
仿佛鹿宁十八年的痛苦集中在了此刻。
鹿宁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伸手摸他的头,轻轻顺着他的发:
“一切都过去了,别伤心。”
其实她对于受伤的疼痛无所谓,因为她活下来了。
只要活下来,就能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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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能冷静地分析伤势带来的利益:
这次受伤,将替菲尔德公爵挡剑的功劳立稳,回去之后,继承人之位便几乎板上钉钉。
鹿宁朝阿卡苏眨眨眼睛:“现在你已经在帮我承担一半的痛苦了。”
等到月上枝头,守在帐篷外的女医看到阿卡苏端着木盆走出来。
还伴随肿得眯成缝的眼睛。
“......”
还真是个爱哭的硬汉。
“今晚还能守夜吗?”女医担心他看不清刺客的身影。
“当然。”
阿卡苏一改刚才的脆弱颓丧,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夜间温度骤降,说的话都能哈出雾气,女医搓了搓手,看向远方冷肃的边墙。
“凛冬将至,打了胜仗,今年可以回家过个好年。”
“我会保护好她,寸步不离。”
阿卡苏听明白女医话中话,向她保证。
女医将一大包东西交给阿卡苏:“这是擦拭的药膏,这是汤药验毒的工具。”
“别想着尝一口试毒,这种感动自我的方式在我这里已经过时了,该让工具派上用场。”
“至于每天要喝的药,你来我这里取,现熬。”
“自从投毒事件发生后,关于食物、水源、草药的管控十分警惕,毕竟所有人都怕轮到自己,所以我那里反而安全。”
女医絮絮叨叨把事宜交代后,确定阿卡苏都听进去,她打了个哈欠。
“我已经好久没睡个好觉了,这种辛苦活就交给你了。”
“多谢。”阿卡苏怀抱手中的包裹,对她说道。
闻言女医停下脚步,转身朝他摆摆手:“这种事情轮不到你来感谢,毕竟,为了鹿宁,我们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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