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实验室按照数据一步一步走的家伙都要快。
宁安基地那些丧尸都是一群上好的实验素材。
陆主任眼镜泛着亮光，语气癫狂且振奋。
“必须派人把他们带回来。”
有人不同意，坐在角落的年轻军官皱眉。
“你们都听到那个赵小四的话了，宁安基地里是二三十个在人类社会中无亲无故、实力强悍、护短的变态，你疯了你惹他们？”
“而且黑石基地怎么没的，说不定那个高阶丧尸王横在基地和宁安基地之间，贸然派人过去就是去送死。”
“所以需要策略。”陆主任不为所动。
“丧尸王可以绕路，至于宁安基地，以合作名义进入，评估他们的实力和丧尸状况，如果对方配合最好，如果不配合……”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为了人类存续，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最后，南方基地还是派了一支异能者队伍过去试探。
晨光透过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邬河像往常一样拉开衣柜，手指划过一排挂得整整齐齐的裙子。
鹅黄的、浅绿的、墨绿的、米白的，都是他这一年多来精心收集的。
每一件他都记得是在哪里找到的，给鹿宁穿上时她是什么样子。
他取出一件水蓝的鱼尾裙。
“宁宁，今天穿这件好不好？”他转过身，声音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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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宁坐在床边，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歪着头看了裙子几秒，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
她的声音还有些滞涩，但拒绝的意思很清楚。
“不喜欢这件？”邬河放下裙子，又拿出另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那这件？”
鹿宁还是摇头。
“……不要……裙子。”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记忆深处艰难打捞上来的碎片，但组合在一起，却是完整的的意愿。
她不想再穿裙子。
“好吧。”
邬河心底掠过淡淡的遗憾，但是很快振奋起来。
以往宁宁不会表达拒绝，总是顺从自己的决定。
能说“不”，证明宁宁在回归自己，这是好事。
他很开心。
“不穿裙子，那宁宁想穿什么？”
鹿宁看了看衣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她还穿着睡衣，是邬河给她换的棉质长袖衫和长裤。
“这个，就好。”
“睡衣不能穿出门。”
邬河忍着笑，从衣柜底层翻出一套他之前囤的，但一直没拿出来的衣服，浅灰色的运动套装，上衣有拉链，裤子是束脚的。
鹿宁的眼睛亮了亮。
当邬河给鹿宁穿好衣服，两人站在镜子前时，邬河有些恍惚。
运动套装、赤脚、长发披散，这个形象，和末世前那个总爱赖床、被他催着去晨跑的鹿宁，重叠在了一起。
“好看。”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
鹿宁转过身，浅棕色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很慢地，扯出一个笑容。
嘴角的弧度很僵硬，像是太久没笑过，肌肉已经忘记了如何调动。
但那确实是个笑容。
邬河忍不住贴了贴她的脸颊，同样回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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