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毒烟”,真的是不致命,但是,这玩意儿它挺坑人啊,闻之令人涕泪横流,呼吸困难,浑身无力,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当然,大虞朝这边的将士们是都吃了解药的,没啥大问题。
秃发乌孤哪见过战斗力这样彪悍的大虞朝将士们哪?几十年来,虽然也交战过,但是,确实是没想到会被打残的这一天。
他双眼赤红,挥舞弯刀,亲自冲锋,试图撕开周震的防守线。
他也确实是勇猛非凡,功夫高强,在毒烟的熏饬下,依然接连砍翻数名士卒,眼看就要突破了大虞朝的防守线。
咻……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快如闪电,直取他的面门
秃发乌孤大惊失色,却也手疾眼快,转回弯刀用力格开,震得他虎口发麻。
打落暗箭,他这才抬眼朝箭的射来方向望去,只见左侧山崖一块凸出的巨石上,乔云晏手持强弓,冷冷地瞄准了他。
“乔云晏?是你这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敢偷袭你家大爷,待本将军擒了你,定然将你碎尸万段。”
秃发乌孤怒吼,他认得这张脸,大虞朝贵族中最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虽然秃发乌孤也清楚乔云晏,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不堪,应该说是大虞朝年轻一代最棘手的将领之一,可他就是瞧不起他。
乔云晏不被他的贬低嘲讽所动,而是漫不经心地一挥手,回答秃发乌孤的,就是连绵不绝的箭雨。
乔云晏箭无虚发,专射敌军军官和试图组织反抗的百夫长,箭无虚发。
前有坚阵,后有绝路,上有死神索命,北狄军彻底崩溃。
就在一线天化作人间炼狱之时,徐知奕率领的一百五十精锐,已如利刃般,悄无声息地插入了北狄大营侧后。
正如她所预判的一般无二,大营留守兵力不足千人,且多是老弱辅兵,主力皆被秃发乌孤带走。
留守副将正在营门处焦虑张望一线天方向的火光浓烟,根本没想到敌人会从背后绝壁摸上来。
“敌袭,后方敌袭。快逃啊,大虞朝的神兵来了。”示警的号角刚响起,徐知奕已带人旋风般杀入。
“秋河,你和你弟兄们脱离奴籍立功的机会来了,本官命你,带着你的手下五十人,直扑粮草囤积处,放火。动作要快。
王御医,你们四人,随我攻中军大帐,寻找文书印信。其余人,四处纵火,制造混乱。”
两道命令,简洁明确。
秋河和他的手下弟兄们一路坚定不移地跟着徐知奕,从甘岚县城打拼到北境,闻言热血沸腾,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带着五十人的同伴朝那些粮草扑去。
王御医也是热血男儿,见状,一点不怠慢,带着人紧随徐知奕,朝中军帐杀来。
这支小小不足三五百人的小队,如热刀切油,迅速穿透混乱的营盘。
秋河那边很快燃起冲天大火,粮草辎重陷入了火海。
守护粮草辎重的北狄卫兵们,虽然做了抵抗,但是,怎么能抵挡住立功心切的秋河等人?很快,就被斩杀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