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颗彗星上真有生命!
火箭返回舱的监控画面在卡尔顿·德雷克眼前循环播放——那种沥青般的活体物质在烈焰中流动撕扯舱壁,惨白齿痕在黑色黏液间若隐若现。这位生命基金会的创始人颤抖着攥紧平板,指关节因过度用力泛起青白。
“不是故障...是活的!”
他猛地将威士忌灌进喉咙,灼烧感压下了脊椎窜起的寒意。
德雷克一把拉过那个惊慌失措的助理,嘶吼道:“把安保部的‘清洁工’全派出去!纽约湾上空五十公里范围内所有坠落物坐标,三小时内摆到我桌上!”
他眼中血丝密布,“告诉他们,抓回来的东西比他们祖孙三代加起来都值钱!”
当德雷克的雇佣兵趁着夜色驾驶改装渔船在纽约湾打捞时,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流转熔金光泽的共生体卵囊,正随着东河暗流漂向曼哈顿西岸。
它与其他深色或者干脆就是黑色共生体碎片截然不同,它的颜色是金色!
午夜时分,这颗特殊卵囊卡在地狱厨房47街锈蚀的排水栅栏上。一只觅食的码头老鼠嗅探着靠近,爪尖刚触及金色外壳——
噗嗤!
金色黏液瞬间裹住鼠类躯体,又在两秒内迅速褪去。老鼠僵直倒地,瞳孔扩散成怪异的螺旋纹。它机械地转身撞向栅栏螺栓,头颅碎裂的闷响中,卵囊借力弹进上方敞开的公寓通风窗。
通风窗下方正是卢克·凯奇女友坦普尔的公寓。客厅地板上,阿福正摊着肚皮打呼噜。这条李普暂养在此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它也丝毫没察觉危险。
十分钟前,它的两个人类还揉着它肚子争论“李老板为什么非要给狗起名叫阿福”,现在卧室里已传来情侣的私语与床垫弹簧的呻吟。
金色黏液顺着地板缝隙游向狗窝。当阿福在梦中蹬腿时,卵囊悄然覆上它的爪垫。没有电影里宿主痛苦的抽搐,只有狗毛下泛起一层转瞬即逝的金色脉络。阿福在睡梦中咂了咂嘴,舌尖隐约闪过金属光泽。
次日清晨,坦普尔揉着眼睛走进客厅:“阿福!别啃卢克的工装靴.……”
话音戛然而止。靴子完好无损地立在玄关,而雪橇犬正端坐食盆前,尾巴规律地轻敲地板——这与它往日醒来必拆家的作风大相径庭。
“乖孩子!”坦普尔惊喜地揉搓狗头。阿福冰蓝色的虹膜深处掠过一丝金芒,低头吞咽狗粮时,犬齿与不锈钢食盆刮擦出刺耳声响。坦普尔皱眉查看食盆,赫然发现盆底多了几道崭新的凹痕,深如刀刻。
此时卢克拎着早餐推门而入:“李普刚来电说今晚接走阿福...见鬼!”
他盯着电视机瞪大眼睛。本地新闻正在播报海岸警卫队拦截非法打捞船的冲突画面,一个有钱的、南亚人长相的中年人在镜头外咆哮:“那是生命基金会的财产!”
下方滚动字幕显示:“不明生物碎片已导致三名打捞人员昏迷,症状类似狂犬病……”
阿福突然竖起耳朵冲向窗台,对着大街方向发出低频呜咽。卢克小子顺着狗吠望去,街角阴影里站着两名穿生命基金会制服的男人,手持仪器扫描着每栋公寓楼。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