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拂晓,马凤率领的伤兵队伍缓缓出城。这支队伍行进缓慢,一天只能走二十里。而魔军的探马,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第三日黄昏,队伍行至一处峡谷。马凤下令在此扎营,他站在高处,远眺来路。
“他们来了。”他轻声道。
远处烟尘滚滚,一支魔军骑兵正快速逼近,看旗号,是魔教四大护法之一的“血刀”冯烈。
“准备迎敌!”马凤下令,“伤兵继续前进,护卫队随我断后!”
阿依玛急道:“你伤势未愈,不能再战了!”
“这一战,非我不可。”马凤取出射日神弓,“我要让独孤霸天知道,就算我马凤只剩一兵一卒,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冯烈率领的三千骑兵很快赶到峡谷入口。看到严阵以待的马凤,他先是一愣,随即大笑:
“马凤!你已是穷途末路,还不快快投降!”
马凤单骑出阵,白发在夕阳下如火焰般燃烧:“冯烈,可敢与我一战?”
冯烈狞笑:“求之不得!”
他纵马冲出,手中血刀泛起诡异红光。这把刀饮血无数,刀出必见血。
马凤却不慌不忙,缓缓拉开弓弦。这一次,他没有用箭,而是以内力凝聚成一道金光。
“装神弄鬼!”冯烈不闪不避,血刀直劈而下。
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马凤突然松弦。金光离弦,却不是射向冯烈,而是射向天空。
“什么?”冯烈一怔。
突然,天空中响起一声霹雳!金光引动天雷,直劈而下!
冯烈大惊失色,急忙举刀格挡。但天雷之威岂是凡人能挡?血刀应声而断,他整个人被劈得焦黑,倒地身亡。
主帅阵亡,魔军顿时大乱。马凤趁机率军冲杀,将三千骑兵杀得溃不成军。
这一战,马凤以重伤之躯引动天雷,再次震慑魔教。消息传到黑石谷,独孤霸天又惊又怒。
“引动天雷?不可能!”他独臂拍案,“这一定是马凤的诡计!”
黑袍老者沉声道:“教主,探马确实看到天雷降世。这马凤的武功,恐怕已经超出了武学范畴……”
独孤霸天沉默良久,忽然道:“传令全军,加快行军,务必在雁门关前截住马凤!”
而此时,马凤已经率领伤兵队伍进入山区。山路崎岖,行军更加困难。更糟糕的是,马凤因强行动用内力,伤势加重,开始咳血。
“王爷,您必须休息了。”随军医官忧心忡忡,“再这样下去,恐怕……”
马凤擦去嘴角的血迹:“无妨。传令下去,加快速度,务必在三日内抵达雁门关。”
然而祸不单行。当夜,山区突降暴雪,道路被封,队伍被困在山谷中。
“王爷,前路被雪崩阻断,后路有魔军追兵,我们……被困住了。”斥候带回的消息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马凤站在营帐外,望着漫天飞雪,忽然笑了:“天助我也。”
众人不解。
“如此大雪,魔军的骑兵寸步难行。”马凤道,“而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休整。”
他下令就地扎营,同时派出小股部队,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不断骚扰魔军。
这场大雪下了整整三天。当雪停时,魔军已经被拖得精疲力尽,而马凤的伤势却稍稍好转。
第四日清晨,朝阳初升。马凤站在雪地上,远眺雁门关的方向。
“是时候了。”他轻声道。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冲破晨雾,马背上的骑士高举一面旗帜——那是郭韬的帅旗!
“王爷!郭老将军亲率五千精兵前来接应!”
马凤眼中终于露出笑意:“传令全军,向雁门关进发!”
当马凤的队伍终于抵达雁门关时,关墙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郭韬老将军亲自出关相迎,看到马凤的模样,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也不禁动容。
“殿下……受苦了。”郭韬声音哽咽。
马凤微微一笑:“能得老将军相助,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站在雁门关高大的城墙上,马凤远眺来路。在那里,独孤霸天正在集结最后的兵力,准备做困兽之斗。
但这一次,马凤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雁门关墙高池深,粮草充足,更有草原各部作为后援。
“传令三军。”马凤的声音在关墙上回荡,“休整三日,而后出兵,与独孤霸天决一死战!”
这一次,他将以逸待劳,以强击弱。而独孤霸天,将为他的野心付出最终的代价。
夕阳西下,将雁门关染成一片金黄。在这座千年古关上,一个新的传奇,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