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毒尸傀的扑击迅猛如电,带着腥臭的灼热气流和侵蚀心神的黑炎毒气!
凌清玥神色不变,素手轻抬,一面晶莹剔透的冰晶圆盾瞬间在身前凝结。“广寒镜盾”!
“砰!”
尸傀的利爪狠狠抓在镜盾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黑炎与冰晶激烈对抗,嗤嗤作响。镜盾剧烈晃动,表面出现细微裂痕,但终究挡住了这一击。凌清玥借力后退半步,另一只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月华剑气激射而出,直刺尸傀眉心!
尸傀反应极快,脑袋一偏,剑气擦着它的脸颊飞过,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瞬间被冰霜覆盖的伤口,却没有黑血流出,只有更加狂涌的黑炎。它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嘶吼着再次扑上,攻势更加疯狂。
“这东西不怕普通伤害,核心可能在心脏或者头颅内的‘炎核’!”炎煌喝道,但他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岩洞其他角落,“小心点,这东西一般不单独出现!”
仿佛印证他的话,岩洞另外几个堆放杂物或坍塌石块的角落,也同时传来了异响!
“咔嚓!”“哗啦!”
又有三处石堆炸开,爬出三具形态相似、但气息略有强弱的火毒尸傀!它们身上同样燃烧着黑炎,眼中赤红一片,发出低沉的咆哮,从不同方向朝着四人围拢过来!
加上最初那一具,一共四具尸傀,从气息判断,大概相当于两名金丹初期和两名筑基巅峰!更麻烦的是,它们毫无理智,悍不畏死,且攻击带着蚀骨黑炎的毒性!
“一人一个!速战速决!别让它们聚在一起!”炎煌低吼一声,身形如炮弹般射出,主动迎向气息最强、扑向沙弈的那具金丹初期尸傀!他手中赤红锻造锤再现,带着熔炼万物的炽热光芒,一锤砸向尸傀头颅,声势骇人!
云澈则脚步一错,星罗步法展开,瞬间拦在另一具扑向凌清玥侧翼的金丹初期尸傀面前。无羁剑出鞘,星光乍现,一剑横削,剑气凝练如丝,直取尸傀脖颈!他知道这种邪物弱点,斩首或许最有效。
凌清玥压力顿减,专心对付最初那具筑基巅峰尸傀。她身法飘忽,月华剑气纵横,冰寒之力对黑炎有明显克制,很快将那尸傀压制得节节后退,身上冰霜覆盖面积越来越大,动作也越发迟缓。
沙弈修为最低,但他早有准备。面对最后一具扑来的筑基巅峰尸傀,他并未惊慌,而是快速从包里掏出几个金属圆球扔在地上。圆球落地后迅速展开,变成几个半人高的、手持金属盾牌和短矛的简易机关傀儡!
“机关卫兵·守御型!”沙弈低喝,手中一块控制板亮起微光。三个机关傀儡立刻呈三角阵型将他护在中间,金属盾牌上亮起淡黄色的防护灵光,短矛则对准了冲来的尸傀。
“嗤!”尸傀利爪抓在盾牌上,划出一串火花,却被牢牢挡住。三柄短矛趁机刺出,虽未能刺穿尸傀坚硬的鳞皮,但也让它攻势一滞。沙弈则躲在傀儡后面,掏出一把造型奇特、如同手弩般的法器,对准尸傀,扣动扳机。
“咻!”一道湛蓝色的、由高度浓缩的“寒铁砂”组成的细流激射而出,打在尸傀身上,瞬间冻结出一片冰蓝色,延缓了其黑炎的燃烧和动作。这是沙弈结合西极机关术和北溟寒铁特性研制的小玩意儿,专门对付火系敌人。
四人各自接敌,战斗瞬间在岩洞内爆发!
炎煌那边最为暴力。他的赤金火焰对蚀骨黑炎有着近乎绝对的压制力,每一锤下去,都砸得那金丹尸傀黑炎溃散,鳞甲崩裂,发出痛苦的嘶吼。尸傀疯狂反击,利爪和黑炎打在炎煌身上,却被他那古铜色的皮肤和周身流转的炽热罡气轻易弹开,连痕迹都留不下多少。不过十招,炎煌一记重锤砸在尸傀胸口,赤金火焰透体而入,直接将尸傀体内的“炎核”震碎!尸傀动作戛然而止,轰然倒地,化作一堆焦黑的残骸,黑炎迅速熄灭。
云澈这边的战斗则显得更为精妙。他的星辰剑气锋锐无匹,且带着一种破灭万法的特性,对黑炎也有不错的克制。尸傀速度虽快,攻击虽猛,但在云澈的星罗步法和精妙剑法下,却显得有些笨拙。云澈没有硬拼,而是不断游走,寻找机会。终于,在尸傀一次全力扑击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云澈眼中寒光一闪,无羁剑化作一道惊鸿,自下而上撩起!
“星痕·破晓!”
剑光如黎明第一缕曙光,迅疾而无可阻挡,精准地从尸傀下颌刺入,贯穿头颅!剑气在颅内爆发,瞬间将可能存在的“炎核”绞得粉碎!尸傀全身一僵,黑炎从七窍中喷出,随即彻底熄灭,尸体软倒。
凌清玥也很快解决了对手。她以精妙的广寒宫剑法配合冰系法术,将那尸傀彻底冰封,然后一剑点碎其心脏位置,寒力侵入,灭杀生机。
沙弈靠着机关傀儡和特制法器的配合,虽然打得有些吃力,但总算稳住了阵脚,并不断用寒铁砂流削弱尸傀。当云澈解决自己对手后,回身一剑,便帮他将那尸傀头颅斩下。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半盏茶功夫。四具火毒尸傀全部被消灭。
但四人的脸色却并没有轻松下来。
“这些尸傀,炼制时间应该不长,但手法很专业,需要活着的修士作为材料,用蚀骨黑炎逐步侵蚀其神魂肉体,过程极为残忍。”沙弈检查着尸傀残骸,脸色难看,“而且,它们被隐藏在这里,明显是作为‘陷阱’或者‘看守’。丙火站原来的驻守人员,恐怕……”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些尸傀,很可能就是原本驻守丙火站的神工谷修士!
炎煌走到那通往地脉的垂直井口旁,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井口边缘的灰烬,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捻了捻,脸色阴沉:“,不仅在什么邪门东西!”
云澈感受着井口涌出的、夹杂着阴冷黑炎气息的狂暴地火,沉声道:“必须下去看看。地脉节点的问题,根源恐怕就在又会被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