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犹豫了一瞬:“可万一吓到孩子……”
“那就从最简单的方式开始。”苏晓已经蹦跶着打开手机直播软件,“先发个短视频试试水呗?”
笑声清脆悦耳,孩子们不再追逐打闹,而是好奇地围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光团,学着鸟儿的样子跳舞,手臂挥动间带起微风。
老人们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目光慈祥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看自家新添的孙辈。
秦雨桐带来了便携医疗设备,一本正经地为它做“全身检查”,林夏则在一旁快速记录:“报告,目标对频率高于80分贝的‘笑声’有强烈正向反应,能量活性提升百分之十二。但对街角一对夫妻的短暂‘争吵’声,表现出明显蜷缩和光芒黯淡。”
叶知夏当即宣布:“我代表知夏集团,即刻成立‘雏鸟成长守护基金’,第一笔注资一千万,用于改善七贤街的公共环境,确保我们的新成员能在最积极、最正向的氛围中成长。”
中午,川味小馆那张最长的餐桌上,七位风格各异的绝色女子围坐在一起。
林川端着“七彩红汤面”走出厨房,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苏晓第一个舀起一勺汤,喂到漂浮在桌子中央的“雏”面前。
光团欢快地闪烁着,将汤汁吸了进去,光芒变得更加璀璨。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林川的右眼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眼前的一切瞬间灰白,扭曲的未来景象如烧红的烙铁烙在视网膜上。七十二小时内,一道“天外之影”将撕裂苍穹,目标正是“雏”。
血流成河,废墟哀嚎。
剧痛一闪而过,世界恢复色彩。
林川不动声色地拿起早上剪下的那块围裙补丁,取出针线,一针一线,无比专注地将其重新缝回原处。
针脚细密,仿佛在缝合一个看不见的伤口。
“别怕,”他低声说,“这次……我们七个人,护你一个。”
深夜,小馆天台,凉风习习。
林川抱着已入睡的“雏”,沈清棠轻轻靠在他肩上,长发随风拂过他的脸颊。
“它叫什么名字好呢?”
“要不叫‘小灶’?”
“不正经。你的川,我的火凤,就叫‘川火’吧。”
“川火……”林川点头,“以后川味小馆,就多一口人吃饭了。”
天台入口,顾晚、苏晓、叶知夏、楚歌、秦雨桐、林夏陆续出现。
她们默默守护,目光落在那团微光上。
火羽雀在夜空中盘旋,低鸣如夜曲。
林川抚摸着围裙上那块重新缝好的补丁,粗糙的触感让他安心。
他抬头望向星空深处,仿佛看见阿婆慈祥的笑脸。
“阿婆,”他轻声说,“火……传下去了。”
城市的脉搏,因这新生的光芒而变得温暖而有力。
然而,光明无法照亮每一处阴影。
林川忽然注意到远处地平线上,一团异常的黑雾正在缓缓升腾。
“那是……垃圾处理厂的方向。”沈清棠眉头微蹙,“空气中有腐化的怨念波动。”
火羽雀发出短促警鸣,盘旋高度骤降。
就在宁静夜色背后,城市的另一面,正悄然睁开眼睛。
一辆辆垃圾清运车轰鸣着驶过黎明前的街道,吞下昨夜的残羹剩饭。
在被遗忘的角落,食物的意义被还原为生存本能。
而对于某些蛰伏的存在来说,新的一天,意味着新的狩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