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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贺家嫡长女,华丽皮下一只蛆。(1 / 2)

大义灭亲的戏码中,花相训没了母亲,

花宴清没了挚爱,

蓝折芳自责愧疚难当。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有胆子毒杀自己亲孙女的人。

却因为,月花氤死了,

而疯了。

是的,

疯了,

贺秭归最后疯了·····

人人不是都说,花贺氏贺姊归无比痛恨月氏吗!!

既然是恨,怎么还会那么在乎?

是因为,以前爱过吗?

是恨的,也是真真捧在手心里,千方百计,实实在在疼爱宠爱过的啊。

花老夫人贺姊归,以前,爱惨了月家的小女儿月花氤。

可是,在喜爱的东西。

在触及到她的家族,她的夫君,她的儿子,她的府邸荣耀时。

就不爱了,

就不重要了。

就如贺太傅为她取的名字一般,永远以家族自身为己任。

更何况还是,山盟海誓忽更逝,

谁向青楼认旧缘呢?

月家被抄家,身为花家主母的贺姊归,

能不派人打听到她曾最喜欢的小花氤被送去了哪个青楼?

她知道,

她都知道的。

贺姊归知道她喜欢的小女儿,何时何地到了哪个青楼!

也知道她是何时疯的!

也知道她第一次接客,是什么时候!

知道她第二接客是什么时候!

也知道到第三次,第四次!

到了第五次后就戛然而止了,因为她最喜欢的那个月家小女儿。

最后疯得太厉害了,那些人嫌弃她最喜欢的那个小女儿。

关于月家小女儿,月花氤的去向,

贺姊归瞒的很紧。

她如她的名字那般,她从小到大所受的教导,

不允许她贺姊归做出任何有害花家,贺家的事来。

所以她只能如老鼠般看着,

只是看着,听着,

就遭了报应。

就遭了报应!!

月花氤,接完客的第四次,

花家主母贺秭归听到消息后,便病了。

她病来如山倒,

气若游丝无力再下榻。

她最喜爱的月家小女儿月花氤,第四次接完客的消息就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彻底压倒了贺秭归。

她啊,

她贺秭归堂堂百年贺家嫡长女,

不过就是华丽皮下的一只蛆罢了。

她要披着那华丽皮时,

她就得能咽得下这所有的恶心,

她就只能在滂臭肮脏中不断爬行,才能生存。

才能活,

才能顶着她那,百年贺家嫡长女的华丽皮囊活。

否则,她就只能死,

是的啊,咽不下恶心,就只能死。

而当贺秭归,

卧床不起时,贺家曾来了人。

贺府来的是,贺府的正牌老夫人,

贺府上了祖宗祠堂的上一代,第一百三十代当家主母。

如今她虽已经将,贺家大权交给了自己的嫡系长媳,

但贺秭归毕竟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是她的长女,

是她第一个大权在握,权力巅峰时期,

付出了三年全力教养长大的孩子。

她并没有因为她是会嫁去他人府的一个女子,还少了对她的教导和培养。

所以她来了,

来看她这个病倒在榻的第一个孩子,

她们母女两人在房中说了许久的话,

花府屋外的人能听见她们花家夫人,

在房中不断的哭泣声。

那断断续续的哭声,

一直哭到贺家老夫人走,都没有停。

反而贺老夫人走后,花家众人惊奇的发现,

她们的主母,竟然病得更重了?

是的,贺姊归病更重了!

为此,花家都为主母准备起了棺椁。

也是因此。

花家公子花宴清从战场上被叫了回来,来见母亲的最后一面。

只是花家少将军,花宴清回来,

在母亲贺姊归的房中呆了一日后。

又是那个房中,

又在贺姊归痛苦的哭声,

和少年的怒吼声中,

那个终日里只有哭声的房门又一次,打开了······

而少年将军红着眼,

竟然从房中拿着长剑就冲了出来!

然后直直!

奔去了月花氤所在的青楼里!

而那个半开的房门中,

只剩下了花夫人贺姊归的悲怆哭声。

之后的之后,

贺家的老夫人又来了,

这次贺老夫人来,那紧闭的房门中没有了哭声。

而这次贺老夫人的劝说开解,

总归是有了用,

而不是,像上次一样,

将自己女儿劝的死得更快了···

贺老夫人走后,

这次贺氏贺姊归的病便一日一日的好了起来。

之后,她又当起了家,做起了曾前的那个花家主母。

她大病一场,

阴曹地府走一遭,

又成了如她父亲为她起的名字那般的,贺姊归。

贺秭归,

屈原的故乡名姊归,

而屈原曾写楚辞,楚辞中有篇【橘颂】,

【橘颂】里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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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皇嘉树,橘徕服兮。受命不迁,生南国兮。深固难徙,更壹志兮。】

而她贺姊归,她从小到大的一生,就是这二十四字。

她出身百年望族贺家,她的父亲不单纯只是个一个区区贺太傅。

你真的懂世家吗?

百年世家,犹比一国。

而她身为贺家嫡长女,

受命不迁,生南国兮。

生在贺家,长在贺家。

她的最后也是这最后一句,【深固难徙,更壹志兮。】扎根深厚,难以迁移。

若出,若移。则为枳,则是死。

若不出,若不移。

是为橘,是为生。

她贺姊归,不是苦枳,就是甜橘。不是此死,就是续生。

在原有的贺家枝叶上,续生,继续生。

她才能活。

这些年,成为贺姊归,对有辱家族的月花氤。

太恨,太怨了,

恨到,怨到都让她忘了自己曾经多么疼爱月花氤了。

可,就是再恨,她也从没想过要杀了月花氤。

她就是能狠心杀了,从小到大从没正眼看过一次的亲孙女花相训!

也从没有想过要杀了月花氤。

干娘再恨,也不会杀了干女儿!

她就是内耗杀死了自己,也不会杀她的小花氤的。

就如,当年花家主母院中,那个紧闭着只有哭泣的那个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