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蓝家能做主的蓝折芳的哥哥蓝折安正在老夫人房中,
摄政王墨柳行也在,
花宴清也被蓝折安请到蓝家老夫人的屋内,
屋内静的很,
只有老人的哆嗦哭声,
【去接,
去接我的芳儿回来,
我要和我的芳儿一起下葬,
不见芳儿的尸体我,
我,我,
我这把老骨头不,
不,
不咽气!
去接,
去接我的芳儿,
去接我的芳儿,
去接我的芳儿啊,】
花宴清一人悲的时候,觉得世界昏暗,此时看着别人都悲,
花宴清却觉得不该如此,
他想劝解上蓝府众人一句
「逝者已矣,吾等当振作起来,
不可再伤身伤心。」
可是花晏清看着自己半披下来,已经白的发。
这话如鲠在喉怎么也说不来。
可是此时他心中翻涌的悲凉却渐渐平息了。
他不该如此,
不该像蓝家主子们如此,
他的花氤和女儿,
肯定是希望自己能好好活,
要是他是蓝折芳,看着因他离世的妹妹,卧病的父亲,不能下榻的母亲,
垂死的祖母一定会急死的。
不行,他不能如此,
他要振作,
百岁老人都能为孙子强撑着一口气,
他花宴清还是一个将军,
为什么就不能撑到最后,
为什么不能撑到自然死亡呢。
幸好花晏清没寻死,
因为蓝折芳和花相训,还有他们的孩子确实还活着。
也幸好花晏清蓝府走一遭,心境反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