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有可能吗?
不是说会,
你可别瞎喊,
省的闹笑话,
即使真怀上,
这月份浅,也是诊不出的。]
以前墨柳行光顾着疯,
从没想过这事,
这下被萧靖柔一提,
只觉心燥的很,
他想开口,却不知怎么说。
[都可,
都可,
有无都可,
莫要多思。
莫要多思,]
墨柳行虽是这样宽慰萧靖柔的,
但,自己的心却跳的厉害。
墨柳行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一次应该他们一定会有孩子的。
但是事世难难料,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啊,
毕竟分离在即啊。
可能是被孩子的事搅的,
这会两人都没有了再来再战一次的心情。
长长的夜两人相顾无言,
紧紧拥着,
寂寥的夜,
再无一声发出。
可这天还是到了天亮,
人还是到了要分别的时候。
荆州的事也是时候要揭开了,
墨柳行陪萧靖柔的这一天,
是他用下一天的彻夜赶路换来的。
当李如意和皇上的人得到墨柳行行这个摄政王竟然会亲自前往荆州时,
李如意的脸上便起了沉重。
这几日皇上只一味的待在栖梧宫的地宫里寻欢作乐,
心上美人在侧不知东西,
完全一点事也不管了,
尤其是皇上把他的玉玺交给李如意后,更是连问他都不问了,
就是他上奏禀报,皇上也一句:
[你做主就行,不用禀报。]
所以现在李如意连禀报都不禀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