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变,
只剩蓝折安还在一直哭,
一直哭,
哭到了太阳的第一缕光出来,
就让人守在灵前,
自己信步垂袖一路一路一路往弟弟生前的院子晃去,
才一夜,
他几日前还合身的衣袍,此时竟开始晃了,
终于他到了弟弟的院中,
天天微微的光,院内微微的光,
都如人泪般点点摇。
丫鬟见他,
忙弯腰放下自己手中自院中端出的刚给二夫人擦拭的血水,
来给大少爷行礼,
不,来给家主行礼。
只是丫鬟被突然出现在二夫人院中的蓝折安吓了一跳,
所以那盆说是放下,不如说是砸在地上。
让那花相训的血水都溅到了蓝折安的衣摆,垂着的手上。
那冰凉的血水在这冬风里,触摸到人温热的皮肤上,
冷风在一吹,
就让蓝折安思绪回来一点,他呆呆的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血水,
风吹起了廊上飘舞的白条,
扬扬舞舞飘飘摇摇,荡啊荡。
蓝折安张张嘴想说话,
却发现自己张了半天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而丫鬟也弯膝等了良久,
才等到家主颤抖的一个一个断续说出的【·······退·····下······去···让··他····们····都···退····下····】
她们都都····都··都退出去?
只留二夫人和家主?
怕是于理不合吧。
丫鬟疑惑的抬头看着家主,想确认是不是此时风太大了,自己听错了。
她一看,
便吓得失了仪态,
惊张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