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花相训平安到了荆州,而花宴清还在冒雨狂奔着。
而他踏入荆州地界的那刻,却也将大雨带到了荆州。
那同一时刻京城的蓝折安呢,
他在干什么,
蓝折安喝醉了。
大醉了后的夜空里,他却一直笑着,一直笑着。
他闭嘴未吐一个字,只醉在自己的梦里笑着。
折安,折爱。
蓝折安的名字,不用老天阻止,也注定他的爱人会折。
也注定他会得不到。
所以在这关头,这个人醉了。
醉在美梦里,醉在美梦醒来,会疯会崩溃的美梦里。
他不像花宴清一直有月花氤提醒,
他的爱是暗处的,无人知无人帮,从来都是暗自一人行。
只是苦了,左等右等在宫门口的蓝家仆从,他们是哭着忐忑过焦急过无助过最后却等到了一个醉酒着一个闭着眼,
只一个劲笑,只一个劲傻笑的傻都不察的家主。
不管这群人是怎么在家主耳边怎么说,家主都一言不发,只一个劲的笑。
蓝折安当然不敢发一言,他怕自己醉了,一开口,
忍不住叫的全是她弟媳花相训的名字那三字。
况且他那美醉梦里,蓝家只剩他和她,和她孩子三个人了。
时间过着,过着,
最后啊,哈哈他蓝折安终于如愿他娶到了她,所以他又怎么会轻易愿意醒呢。
不说那就不说吧,现在不说出口唤她的名字,以后也不会见了。
不醒那也就醉着吧,那就再醉会吧。
醉上明日醒,京城大雨滂沱,路已经泥泞难行,他可就再也追不上花相训了的马车喽。
第七天了,
再顺利的路,花相训坐着马车日夜不休,也是在第七天才到了荆州。
此时深夜,仆从都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