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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兰似乎真的只是来送个慰问礼,寒暄几句便起身准备告辞。
可明明已经走到了院门口,临上车前,竹兰却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正被奇鲁莉安扶着站在玄关送别的陈砚。
她对着身后的随行人员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在门外等候,随即转身折返,走到陈砚面前,声音压得极低:
“陈砚,借一步说话。”
陈砚微微一怔,随即了然,抬手拍了拍奇鲁莉安的手背,示意她在原地稍等,跟着竹兰走到了玄关的转角处。
这里避开了客厅里家人的视线,也隔绝了门外的动静,只有穿堂的风带着庭院里的草木香拂过,气氛瞬间从方才的温和和煦,沉了下来。
竹兰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眉眼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沉重,她看着陈砚脸上蒙着的白纱,低声开口,第一句话就让陈砚愣在了原地:
“你还记得杜布瓦吗?”
“杜布瓦?”
陈砚的眉峰微微蹙起,指尖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这个名字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陌生得很,他在脑海里飞速翻找着相关的记忆,却毫无头绪,
“谁?我没印象。”
“新岛上,那个当众挑衅华国训练家,试图对玛绣馆主不敬,被超梦废了四肢、丢进公海的黑人训练家。”
竹兰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字字清晰。
陈砚恍然大悟,眉头却拧得更紧了。
他想起来了。新岛那场盛宴上,确实有这么个蹦出来刷存在感的傻卵。
高卢国出身的黑人训练家,那个出场几分钟的招笑四天王。
海啸、海龙卷、追着宝可梦劈的闪电,折戟殒命的训练家不在少数,这么个无足轻重的跳梁小丑,陈砚转头就忘了,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怎么了?”
陈砚的声音沉了几分,“新岛的事,不是已经抹除了在场训练家的相关记忆吗?就算死了个人,那种混乱的局面下,多一个少一个,应该没人会深究才对。”
他没记错,新岛事件收尾时,超梦抹除了绝大多数训练家关于新岛宴会的核心记忆,只留下了“赴会新岛遭遇极端天气引发海难”的模糊印象。
死在那场海难里的人,最终都被定性为意外事故,一个杜布瓦,本该悄无声息地淹没在事故名单里才对。
“杜布瓦的尸体,在新岛事件结束的第三天,就被公海的渔民打捞到了。”
竹兰的眉头紧紧锁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他的四肢是被超能力生生扭断的,颈椎也被直接捏碎,死相太过特殊,根本不可能是海难造成的,直接引起了高卢国官方的警惕。”
“高卢国一直把消息捂得严严实实,秘密探查新岛当时的真相,联盟的情报网也是最近才截获了完整的情报。”
陈砚的脸色沉了下来,指尖微微收紧:
“高卢国查出来了?查到超梦,还是查到我头上了?”
“不确定。”
竹兰摇了摇头,语气愈发沉重,“超梦的存在是联盟最高机密,他们就算查,也碰不到核心的东西。
但杜布瓦是高卢国近几年最核心的年轻战力,是他们冲击冠军级的种子选手,本身在非裔圈子里又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死在华国境内的岛屿上,就算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恶意的揣测和阴谋论也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