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躺在门帘后的隔间里,听着里屋父母的低语,还有外屋哥哥们的动静,直到夜深人静,才轻轻坐了起来。
她住的这个角落实在太小了,竹床挨着墙,旁边堆着她的木箱和几个布包,连转身都得小心翼翼。
因为没有真正的房门,她总是觉得不安——倒不是怕家里人看见什么,而是怕自己那个“秘密”被发现。
萧知念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把靠在墙边的木椅子搬到房门口,又把装着换洗衣物的布兜和一个旧木箱摞在椅子上,堆成了一道小小的“墙”。
这样一来,从外屋看过来,只能看到一堆杂物,看不到她这边的动静。
做完这些,她才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闪身进了空间。
刚站稳,一股浓郁的甜香就扑面而来。她笑着走向黑土地种植区。
黑土地上,作物长得正旺。
最东边一分地种的是人参,才一个多月,就长出了半尺高的苗,叶片翠绿肥厚,脉络清晰,一看就是上好的品相。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叶片,土下的根茎已经隐约能摸到,圆滚滚的,带着淡淡的药香。
萧知念没敢挖,人参这东西得养,她打算一直就让它们种着,年份越大越值钱。
挨着人参的是甜菜,绿油油的叶子铺了满地,比外面田里种的足足大了一圈,叶梗粗壮,捏一下能挤出甜甜的汁水。
有了这些甜菜,还能熬成糖浆,之前走家串巷的时候这个也挺受欢迎。
再往西是棉花,枝桠上挂满了雪白的棉桃,有的已经裂开了缝,露出里面蓬松的棉絮,像一朵朵小小的白云。
萧知念伸手摸了摸,棉絮柔软又厚实,比供销社里凭票供应的粗棉布好多了。
旁边的花生也到了收获的时候,翠绿的藤蔓下,一个个饱满的花生果把藤蔓都坠弯了腰,轻轻一拔,就能带出一串挂着泥土的花生,外壳光滑,透着新鲜的土黄色。
还有最北边的小麦,金黄色的麦浪在微风中起伏,麦穗饱满,颗粒分明,麦芒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已经可以收割了。
萧知念看着这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心里是说不出的欢喜。
她不敢耽误时间,空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金贵得很。
按照之前已经习惯的流程,她把收割机开到小麦田边,按下启动键,机器发出轻微的轰鸣声,开始沿着田埂慢慢前进。
金黄的麦穗被卷入机器,很快就脱粒、清选,变成一袋袋饱满的麦粒,自动落入旁边的麻袋里。
萧知念跟在后面,时不时调整一下机器的方向,看着麻袋渐渐鼓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深。
收割完小麦,她又依次收割了花生和甜菜。
花生直接摊在旁边的空地上晾晒,甜菜则切成薄片,铺在竹席上,空间里的风很舒服,不用多久就能晾干,方便储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