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插嘴:“大姑,您可是我亲大姑!这事我就指望您跟小姑姑了!您是不知道,赵姨她……她对我的婚事根本就没那么上心!
她今天在饭店,田伯母刚说完,她就拉着小栋走了,说是要去百货大楼,还说要跟小栋一块去东北探亲!
您说她这不是撂挑子是什么?她要是真把我当儿子,能这时候走吗?”
白凤霞闻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什么?去东北探亲?这时候?” 她看向白江河,眼神里带着求证和更多的忧虑。
白江河脸色更难看了,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白凤霞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这赵云分明是寒了心了!
她看着弟弟那副还在自欺欺人的样子,再看看侄子那理直气壮的抱怨,突然觉得一阵心累。
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一个嫁出去的姐姐,又能说什么呢?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声音有些疲惫:“你们自己家的事,自己拿主意吧。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的,肯定不推辞。谁让松子是我亲侄子呢。”
话是答应了,但语气里已经没了最初的热情,只剩下一种尽义务的无奈。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白凤霞看着弟弟和侄子干坐着,想到家里的窘迫,还是努力挤出点笑容,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们难得来一趟,晚上就在这儿吃顿饭吧?我……”
“不了不了!” 白江河连忙摆手打断她,站起身,“姐,你别忙活。我等会儿还得带着松子去小妹家一趟,跟她把这事也说一说。晚饭就不在这儿吃了,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他闻着屋里浓重的药味,又关切地问:“姐,你这是生病了?怎么喝这么重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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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霞脸上掠过一丝愁容,摆摆手:“不是我。是我婆婆,她那老寒腿,风湿严重,估摸着这几天得下雨了,她早两天疼得不行,就抓了几副药吃着,也不见好,钱倒是花了不少……”
白江河闻言,心里也不好受。他下意识地往旁边关着门的房间看了看。
白凤霞白了他一眼,带着点无奈:“看啥?她不在这屋,去楼下跟院里那几个老婆子唠嗑去了。也就这时候能清静会儿。”
白江河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大姐这婆婆,他是知道的,出了名的难缠挑剔,也就是大姐性子柔顺能忍,换个人早闹翻了。
想到大姐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要为侄子的婚事操心劳力,他心里更添了几分愧疚,但这点愧疚很快又被眼前自家那堆焦头烂额的事压了下去。
又说了几句家常,叮嘱大姐注意身体,白江河便带着白松告辞离开了。
走出那栋沉闷的筒子楼,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白松忍不住长长出了口气,小声嘀咕,
“好几年没来了,怎么感觉大姑家比印象里更挤更破了……待那么一会儿都觉得憋得慌。”
白江河回头看了一眼那灰扑扑的筒子楼,转过头,对儿子正色道:“你大姑日子过得不容易,婆婆难伺候,家里也不宽裕。
这次你的婚礼,她还得劳心劳力帮你操办,这份情你得记住。日后你要是真有出息了,得多想着点你大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知道吗?”
白松这会儿倒是答应得爽快:“爸,这还用你说?大姑从小就疼我,我要有出息了,肯定忘不了她!”
这话说得漂亮,但他心里具体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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