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习烧菜的过程中,刘安还跟着秦嫂学了泡发笋干。秦嫂教他如何选择笋干,如何控制泡发的时间和温度。“泡发笋干最重要的是耐心,不能着急,否则笋干就会变得软烂,失去嚼劲。”她一边说,一边示范着如何把笋干泡发得恰到好处。
就在刘安专注地学习泡发笋干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了系统提示:““文味相融”终极技能已激活。”
刘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试着用技能感受砂锅里的笋干烧肉,果然,他仿佛能从笋干的韧度里,尝到山林的节气——早春的笋干更嫩,烧出来带着清甜,这是江南藏在食材里的时序。他还能感受到菜肴中蕴含的情感,有秦嫂的用心,有先生的教诲,还有学子的勤奋。
第一碟笋干烧肉烧好后,秦嫂把它端给了须发皆白的山长。山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坐在庭院里的石凳上阅读。他见秦嫂端着菜过来,放下书,笑着说:“秦嫂,又有什么好吃的了?”
秦嫂把菜放在石桌上,说:“山长,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做的笋干烧肉,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山长拿起小勺,舀起一块肉,配着白米饭慢慢嚼着。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对刘安说:“年轻人,这道菜做得不错。笋干吸尽肉香,却不失本味,就像这书院的学问,兼容并蓄,自有风骨。”
山长的话让刘安很受鼓舞。他更加努力地学习烧菜,每天都要烧上几十碟笋干烧肉,分给先生和学子们吃。来吃菜的人越来越多,有捧着书卷的先生,有伏案疾书的学子,还有来拜访的学者。他们坐在临窗的食案前,碟子里的笋干与肉块搭配得恰到好处,有人边吃边讨论经义,说“这菜里有‘格物致知’的道理——笋需晒,肉需焖,功夫到了,滋味自出”。
有个束发的少年,把自己碗里的肉块夹给先生。先生笑着推回去:“你正长身体,该多吃些。”
少年摇摇头,说:“先生,您每天给我们讲课,辛苦了,您应该多吃些。”
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摸了摸少年的头,说:“好孩子,那我们一起吃。”
刘安发现,菜的咸淡得按人调。年迈的先生爱淡些,说“清口”;熬夜苦读的学子则稍咸,配着粥吃更下饭;给访客的,会多盛些笋干,说“尝个新鲜”。秦嫂收拾着砂锅说:“书院的菜,不求奢华,但求入味,就像读书,不在多寡,在通透,一口下去,能品出些沉淀才好。”
暮色降临,书院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棂,洒在庭院里的石板路上,给这座古老的书院增添了一抹温暖的亮色。最后一碟菜的汤汁被倒进了花圃,秦嫂说:“这些汤汁里有肉的营养和笋的清香,倒在花圃里,来年春天,这里的兰草会长得格外青翠。”
果然,第二年春天,花圃里的兰草长得格外茂盛,每一片叶子都透着翠绿的光泽,而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肉香。
“叮!任务完成!“文味相融”终极技能已激活,“莲子羹”制作技艺已解锁。”
系统提示的声音在刘安的脑海中响起,他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他站起身,对秦嫂说:“秦嫂,谢谢你教我做笋干烧肉,我学到了很多。”
秦嫂笑着说:“客气啥,以后常来玩。”她从厨房里拿出一包笋干,递给刘安说:“这是我自己晒的笋干,你回去烧肉时放上,记着,好菜如好书,得慢慢熬,急不得,日子久了,自然能咂摸出其中的韵味。”
刘安接过笋干包,心里暖暖的。他揣着笋干包,走在月光下的书院小径。学子的吟诵声渐渐淡了,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溪水的潺潺声在耳边回荡。笋干烧肉的醇厚混着墨香,还在鼻尖萦绕。他突然懂了,这碟厚重的菜里藏着的,是江南书院的底蕴——把山林的馈赠、时光的沉淀、治学的坚守,都烧进一碟菜里,一口下去,是对传统的敬畏,是对学问的执着,是每个与文脉相伴的人,都能品出的那份与岁月相守的沉静。
这味道,像书院的墨,沉静却有力量,晕染着书卷,也滋养着代代读书人的心田。刘安知道,他会永远记住这个书院,记住这里的笋干烧肉,记住这里的文化与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