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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心剑问道,外势窥伺**(1 / 2)

复苏之间内的时间流速,似乎与外界产生了微妙的偏差。

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差异,而是能量茧内外“规则密度”不同带来的感知错觉。茧外,死亡与天空火种构建的共鸣场已稳定运行了七十二小时。两股性质迥异的泰坦源质之力,在阿格莱雅精密如绣花般的“调律”编织下,并未直接冲突,而是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位旋转”。

死亡火种释放出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终结”必然性与“过程”无限性的灰暗流光,它们如同缓慢沉降的暮霭,在共鸣场底部流转。天空火种则散逸出清越的、蕴含“秩序”框架与“高远”可能性的银白辉光,如升腾的晨雾,在共鸣场上部盘旋。两者之间,并非界限分明,而是通过无数纤细的金色“调律之弦”相互连接、缓冲、渗透,形成了一个动态平衡的“中间带”。这个中间带,正是阿格莱雅为彦卿灵体准备的“养分区”。

能量茧悬浮于此,其表面的银金纹路与共鸣场的能量流产生了隐约的共鸣。茧内,彦卿的灵体轮廓比一周前更加凝实,几乎恢复了生前的清晰样貌。眉目俊朗,身形挺拔,只是双眸依旧紧闭,长发与衣袂在无形的能量微流中轻轻拂动。灵体内部,那些“星辰脉络”愈发明显,尤其是心口对应星核的位置,一团稳定而明亮的光核正在规律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动周身脉络明暗一次,如同某种新生的“心跳”。

最引人注目的变化,在于他灵体的“边缘”。不再是与周围能量泾渭分明的界限,而是呈现一种极其微弱的“弥散”状态。无数比发丝还细微千百倍的、蕴含着微弱剑意的光丝,正尝试性地探出灵体表面,与共鸣场中的“死亡暮霭”和“苍穹晨雾”轻柔接触。每一次接触,光丝都会微微震颤,吸收一丝极为稀薄、经过调和的规则信息,然后缩回,融入灵体脉络。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透露出一种生命本能的“汲取”与“适应”。

阿格莱雅几乎寸步不离。她盘坐在共鸣场外围一个特制的冥想平台上,双目微阖,双手虚按在膝盖上方,十指指尖持续流淌出细若游丝的金色光线,连接着整个共鸣场的调控节点。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额角甚至渗出细微的汗珠,但神情却异常宁静,甚至带着一丝研究者般的专注。维持这种精细入微的调和,对她新生的、尚未完全稳固的权能掌控力是极大的考验,但她也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体验——亲自“触摸”并尝试理解两种近乎“世界本源”级的力量,这种实践带来的成长,远超理论推演。

观察廊上,白厄和那刻夏(投影)并肩而立,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灵体‘信息熵值’持续下降,稳定性指数突破安全阈值17%。”那刻夏低声道,眼中数据流闪烁,“‘自组织’进程加速。那些探出的光丝……初步分析,是剑意与灵体感知的延伸,它们在主动‘品尝’和‘解析’共鸣场中的规则信息。他的意识……可能正在以一种我们无法观测的方式‘苏醒’,至少是潜意识层面的活跃。”

白厄的目光落在阿格莱雅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坚毅:“她能撑多久?”

“理论上,只要能量供应和她的精神力不崩溃,共鸣场可以一直维持。但实际上……”那刻夏停顿了一下,“长期处于这种高精度、高负荷的调和状态,对她的身心都是巨大负担。我们准备了轮替方案和紧急维生系统,但最佳情况,还是希望彦卿的蜕变能在可控时间内完成关键阶段。”

就在这时,那刻夏的投影忽然闪烁了一下,他本体那边似乎收到了紧急通讯。他快速操作了几下,脸色微变。

“白厄,有情况。”他语气严肃,“外部监控网络捕捉到异常。不是系统扫描,也不是清道夫活动。”

“说。”

“奥赫玛外层防御圈,第七区,地下深层岩脉。检测到小规模、高强度的非翁法罗斯规则的能量扰动。扰动持续了约三秒,随后消失,但留下了微弱的……‘信息残留’。残留特征……”那刻夏调出分析图谱,“与地脉伤疤事故现场封存的那个‘外来者’能量波动,有不足7%的相似性,但更‘杂乱’,更……‘人为’。”

白厄眼神骤然锐利:“外部介入?P.C.O.A.N以外的?”

“不确定。相似性太低,无法确认同源。也可能是某种未知的、利用了类似‘外界技术’原理的本地造物或实验。”那刻夏迅速道,“已派出一支隐秘侦查小队前往该区域。但需要警惕,这可能是一次试探,或者……某个我们尚未知晓的势力,正在利用当前局势做些什么。”

“加强全城警戒,特别是核心区域和地脉节点。”白厄立刻下令,“通知丹恒,让他从冰原信标研究组暂时抽身,带‘破晓之锋’小队待命。”丹恒在天空之城一役重伤后,恢复速度惊人,如今虽未完全回到巅峰,但已是奥赫玛顶尖战力之一,他带来的列车组独特经验也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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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那刻夏的投影匆匆离去,处理突发情况。

白厄重新将目光投向复苏之间。能量茧内,彦卿灵体心口的光核,似乎在那短暂的“异常扰动”被报告的瞬间,极其微弱地加快了一次搏动。

***

意识的世界,没有上下四方,没有古往今来。

只有无尽的、破碎的、流淌的光与影。那是记忆的残片,剑意的回响,规则的碎片,以及更深层、更原始的……“自我”的追问。

彦卿感觉自己像是一滴融入了浩瀚信息海洋的水,又像是悬浮在虚无中的一颗孤独星辰。他“记得”自己是谁,记得仙舟、记得罗浮、记得将军、记得一路走来的战斗与抉择,也记得最后那斩开天扉的炽热与燃烧。但这些记忆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的皮影戏,清晰又模糊,真切又遥远。

更多的,是“感觉”。

他感觉到周身有无形的“墙壁”,坚实又脆弱,温暖又疏离——那是能量茧与P.C.O.A.N的屏障。

他感觉到远处有两团磅礴而古老的“意志”,一个向下沉坠,牵引着万事万物走向寂静的终点与过程的开端;一个向上攀升,构筑着有序的框架与无垠的可能——那是死亡与天空的火种。

他感觉到有一双稳定、温柔又无比坚韧的“手”,正在小心翼翼地编织着周遭的一切,平衡着那两团古老意志,也抚慰着他破碎的“边缘”——那是阿格莱雅的调律。

他还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生长”。那不是血肉的生长,而是某种更本质的“结构”在重塑、在延伸、在融合。诛仙四剑的凌厉与破灭真意,星核的包容与锚定特性,过往修炼的云骑剑术、心法感悟,乃至在葬剑渊中承受万千剑意淬炼得来的“万剑归宗”雏形……所有这些,都像是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熔炉,被一股来自“茧外”的、清冷而高远的“规则之息”吹拂着,被另一股深沉而静谧的“过程之息”浸润着,缓缓地重新融合、锻造。

一种全新的“剑”正在成型。它不再仅仅是握在手中的兵刃,也不仅仅是意念驱动的剑气,甚至不仅仅是葬剑渊中领悟的、驾驭万剑的“宗”。它开始与他的“灵”,与他对“道”的认知,与他此刻感知到的“世界规则”(哪怕是经过调和的、片面的),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斩‘既定之命’……”一个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并非外来,更像是他自己心念的回响。

无数画面闪过:仙舟长生种的宿命,罗浮星核的危机,翁法罗斯循环的牢笼,系统清理程序的抹杀……“命”如枷锁,如洪流。

“破‘虚妄之笼’……”声音继续。

星穹的浩瀚,模拟世界的本质,信息之海的惊鸿一瞥,窗外凝视的冷漠与可能……“笼”如蛋壳,如帷幕。

“灭‘心中之惧’……”

对强大的畏惧,对失败的恐慌,对失去的焦虑,对未知的迷茫,乃至对自身存在意义的怀疑……“惧”如心魔,如深渊。

斩、破、灭。这是他在静修中明确的剑道终极,是方向,是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