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飘到门前,将耳朵轻轻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推开门,同时伸出手一把抓住门外正偷听的六子,以极快的速度将他拽了进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竟丝毫没有引起主街上其他人的注意。
被猛然拽进屋子里的六子,刚要张口发出求救的声音,却被正在地上剁肉的老板娘吓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嗓子里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那个一见到他们就会吓得瑟缩起来、浑身止不住发抖的女人。
此时此刻,脸上竟然满是血水,那血水中还夹杂着肉沫子。
她似乎察觉到六子的视线,扭过头来朝着六子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让人六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她手里一下又一下地挥动着那把让六子无比熟悉的大斧头。
那个大斧头可是他们头的武器,这个斧头重达十多斤,绝非一个普通女人单手能够拿得动的。
那斧头每一次落下,都仿佛重重地剁在六子的心里,让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根本不用秦萧按着他,就双腿一软,直接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筛糠一般。
王老大见此情形,心中明白这个家伙已被吓得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此时正是问话的绝佳时机。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在怀南镇做什么?镇子里的男人都去了哪里?还有,你们把这个女人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王老大连声质问道。
“好、好汉,饶命啊!我也是被这些山贼抓来的,我是被迫的,我真的没杀过人。” 六子跪在那里,不停地磕头求饶。
“问你话呢!快点回答!” 秦萧厉声喝道,直接给了六子一脚,把他踢到女人的对面。
六子抬头一看,对上一把血淋淋的大斧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到王老大的脚边。
他满脸惊恐,急切地回答道:“半年前,有一队官兵来到镇子上,声称附近村子爆发瘟疫,要召集镇子里的男人修建一个隔离区域。
然而,待男人们全都聚集之后,这些官兵却并未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带男人们去搭建隔离区域,而是将他们迷晕。
等这些人醒过来时,已然过去了三天。
他们早已饿得浑身无力,完全丧失了与官兵对抗的力气。
随后,官兵便将他们押送走了。
至于究竟把他们押送到了什么地方,这我就确实不知道了。
等那些官兵离开之后,这个镇子便被我们大当家的给接管了。
富户们被洗劫一空,漂亮的女人和小孩也被带走了,老人都被杀了,只留下一些长得丑的女人供我们消遣。
我们大当家先前在永州的时候曾当过山匪,后来与那群当兵中的一位校尉结拜为兄弟。
也正因如此,大当家得了这份好差事,占据了这个镇子。
但每个月都需要给这位校尉送去一百号男人。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日子过得甚是惬意,只需到附近的村子找个由头抓人即可。
然而,时间一长,附近村子里的男人要么被抓,要么逃走,数量变得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