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娇赶紧接过他背后的人,根本来不及细看此人是谁,就匆忙地把他抱到另一张床上。
“辰哥儿?” 王振瑜惊呼出声,声音中满是惊讶与担忧。
王羽娇一听这就是传说中比江夫子还要好看几十倍的人,赶紧探出脑袋,迫不及待地仔细瞧去。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仿佛冬日里的初雪,纯净却又透着无尽的脆弱。
长而微卷的睫毛如蝴蝶的羽翼般轻轻垂下,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仿佛一幅静谧的画卷。
发丝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上,乌黑中透着一丝无助。
嘴唇毫无血色,微微抿着,似有千言万语被封缄其中。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即使在昏迷中也似乎被某种不安所困扰,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消瘦的面庞轮廓分明,却因病痛而显得格外憔悴。
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床边,手指修长而纤细,仿佛白玉雕琢而成。
只是安静地躺着,就给人一种病娇美人的感觉,让人的目光久久无法移开。
难怪,吕慧媛只见过他一次,就对他的容貌念念不忘。
他现在病弱的时候都这么好看,不知道他鲜活的时候能多让人惊艳。
王羽娇还没来得及感叹完江彦辰的美貌,就被秦萧猛地扒拉到一旁。
秦萧的脸几乎凑到了江彦辰的脸上,他一会儿拿着扇子遮住江彦辰的额头,一会儿又拿扇子遮住江彦辰的嘴巴,嘴里还自言自语道:
“这小子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呢?”
秦萧紧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手中的扇子无意识地晃动着。
而江彦辰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对秦萧的举动毫无所觉。
王昌泰已然检查完韩峰的身体状况,确定他只是中了迷药,才昏迷不醒,身上有几处擦伤,并无其他大碍。
随后,他迅速地用银针为韩峰扎穴,不一会儿,韩峰便悠悠转醒,但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身体也略显虚弱。
韩山一边憋着眼泪,一边为韩峰涂抹擦伤的药膏。
王羽娇见王昌泰拿着药箱走向江彦辰,赶忙伸手将捣乱的秦萧拉开,以便给王昌泰腾出位置。
王昌泰将手轻轻搭在江彦辰略显苍白的手腕上,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王羽娇很少能看到王昌泰露出这种表情,平日里的王昌泰虽然表情不是很丰富,但脸上的神情大多是平和的。
可现在,他时而皱眉,时而叹气,那模样让屋子里的人都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韩山给韩峰擦完药膏后,本想问问江彦辰的情况,可当他看到王昌泰的表情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辰哥儿要是有什么个三长两短,他可怎么向师傅、师姐和江夫子交代呀!
韩山搞出来的动静,把本就精神紧张的众人吓了一跳。
王老大瞬间怒上心头,直接一个巴掌拍在韩山的脑袋上。
这一下力度可不小,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王羽娇在一旁看着,感觉自己的脑袋也跟着疼了一下。
“你在这儿捣什么乱,赶快给我站起来。”
王老大对着韩山厉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威严与责备。
“师兄,不是我…… 辰哥儿他……” 韩山哽咽着,话语断断续续,怎么也说不完整。
他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满脸的痛苦与无助。
他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心中对江彦辰的担忧让他几近崩溃。
还是王昌泰看不下去,直接说话打断了韩山的胡言乱语:
“辰哥只是身体虚弱了一些、心跳缓慢了一些,气息紊乱了一些,中了一些慢性的毒药,但目前没有生命之忧。”
王昌泰的话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瞬间让众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
韩山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泪水还未干涸,却满是惊喜与希望。
王老大也长舒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
王羽娇拍了拍胸口,暗暗庆幸。
王振瑜满心欢喜,用力地拍了拍还在苦思冥想江彦辰为何如此眼熟的秦萧。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
王昌泰给江彦辰喂下一把药,这些药都是秦老头做的,有补气血的,有解毒的,还有护住心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