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脚下用力一蹬,身形灵巧地穿梭在几棵大树之间,悄无声息地迅速接近打斗双方。
随即翻身爬上一棵高大的树干,借着浓密的枝叶遮蔽身形,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下方的战况。
鲁王府的人身手不凡,个个招式凌厉、配合默契,手里的刀剑寒光闪烁,一看就是精心打造的精良兵器。
可对面那些 “山匪” 也绝非善类。
他们虽然衣着五花八门,像极了普通的山匪。
但他们出手狠辣,招式刁钻,手里的刀剑虽看似普通,实则材质上乘,劈砍之间竟能与鲁王府的精铁兵器硬抗而不卷刃。
这哪里是寻常山匪能有的装备?
显然是披着山匪的外皮,实则训练有素的杀手!
王老大心里惊得厉害:
这鲁王府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怎么每次遇上,都在被人杀?
上次是遭遇追杀,这次干脆直接被百余号伪装成山匪的杀手围堵,看这架势,分明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他目光锐利地在鲁王府的人里仔细扫视,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上次一起共过险的鲁王爷刘二。
扫了一圈,确认领头的几个侍卫里并没有刘二的踪迹。
王老大暗自松了口气:嗯,很好,王爷不在这儿。
可随即又想起鲁王世子。
他心里又没了底,至于那位世子爷,他压根不认识,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没法确定是不是在被保护的马车里,或是混在侍卫当中。
山匪人数上虽然占优势,但打斗的空间有限,毕竟山道两旁全是树木,枝桠横生,人马根本无法展开,山匪人多的优势一时被弱化了。
可王老大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鲁王府的人本就寡不敌众,时间一长,体力必然不支,早晚会被山匪活活磨死。
但如果他们带着鲁王府的人冲出此地,必然会受到山匪的全力追击。
王老大心里跟擂鼓似的,越想越沉。
带着鲁王府的人跑?
那是找死。
来时的路一片开阔,无遮无拦,山匪的快马一撒蹄子,眨眼就能撵上来。
可要是不跑,留下来跟这群山匪死磕,胜算又在哪儿?
对方足有百人之多,己方加上鲁王府的残兵,拢共才四十来人,兵力差着一倍还多。
更别说那些 “山匪” 出手狠辣,兵器精良,根本不是乌合之众,硬碰硬的话,怕是还没杀光敌人,自己这边就先拼光了。
逃是死路,硬拼也是九死一生。
王老大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一时竟没了主意。
他思忖片刻,决定听听众人的意见,毕竟这事关每个人的性命。
镖局众人都趴在一处斜坡底下,听王老大分析完眼下的局势,一个个也跟着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凝重。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王羽娇忽然眼睛一亮,从小挎包里摸出一颗黑黢黢的小圆球,举到王老大面前:
“爹,小叔新研制的霹雳弹,能不能派上用场?”
王老大的目光落在那颗圆球上,脸色骤变,连忙压低声音急道:“小祖宗呀!快把这东西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