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话声粗粝又蛮横,紧接着,“哐当” 几声脆响传来,分明是有人踹门的动静。
王羽娇心里一紧,哪还敢歇着,麻利地起身,理了理衣襟,快步走出房门。
走廊里已经乱作一团,几个穿着皂衣的衙役正踹开客房的门,不管里面的人在干什么,都被他们毫不客气地往外撵。
住客们敢怒不敢言,一个个脸色发白,被推搡着往楼下大堂走。
她一眼就瞧见了镖局的人,大家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众人目光在空中一碰,谁都没说话,只是默契地跟着人流,下了楼,和其他住客站在一起。
大堂正中间,站着个身材魁梧的衙役,他双手拄着一柄长剑,剑鞘磕在青石板上,发出 “笃笃” 的声响。
这人满脸横肉,三角眼扫视着底下的人,下巴扬得老高,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一看就是领头的。
就在这时,驿站的驿丞气喘吁吁地从后院小跑过来,老远就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对着那领头的衙役点头哈腰:
“哎哟!这不是刑部的刘铺头吗?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到我这小驿站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那刘捕头斜睨了他一眼,鼻孔里哼出一声,压根没把驿丞的讨好放在眼里,粗声粗气地喝道:
“少废话!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刘铺头不耐地打断他,从腰间抽出一卷纸,“啪” 地抖开,一幅画像赫然展在驿丞面前。
驿丞眯着一双小眼睛,凑上前抻着脖子,上上下下仔细辨认了半晌,眉头渐渐皱起:“哎?还、还挺眼熟的……”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人忍不住插话:
“这不是半个时辰前,被两个衙役追着跑的那个人吗?”
“对对对!就是他!”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当时跑得跟阵风似的,一下就翻院墙跑了!”
“哎哟!我说怎么瞧着眼熟呢,可不是就是他!”
大堂里一片议论声。
驿丞听得这些话满脸的讶异,转头看向身旁的杂役:“衙门的人来过?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那杂役缩着脖子,小声回话:
“头,您那会儿正在后厨对账呢。两个衙门老爷过来查路引,这人没等问话,扭头就跑,那俩衙门老爷就追了出去。”
“聒噪!” 刘铺头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大堂里瞬间鸦雀无声。
他狠狠瞪了驿丞一眼,粗声道,“少扯没用的!我问你,这个人在驿站里都和谁接触过?赶紧如实说来!”
这话一出,大堂里的住客们一个个都噤了声,纷纷低下头,生怕被牵连进去。
驿丞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
“没接触!真没接触!这人是雨停了才来的,来的时候就孤孤单单一个人,进门就叫了碗热汤面。还是我去后厨告诉的呢。”
刘铺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见他不像是说谎,便沉着脸下令:“废话少说,带我去他的房间看看!”
“哎!哎!好嘞!” 驿丞哪里敢耽搁,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弓着身子快步往楼梯口领路。
嘴里还不停赔着小心,“刘铺头这边请,这边请,他就住最里头那间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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