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辰儿,你的身体……你自己也清楚。”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江辰被子下的身体,“经过这些年的调理,有些属于男人的功能,终究是……弱化了。这没什么,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但有时候,总有些场合,有些需求……”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来帮你分担的。”李宛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把烧红的匕首,刺穿了江辰最后的自尊,“帮你分担那些……你已经不适合,或者我不再想让你去承担的‘职责’。这样,你就能更专注于你真正擅长的、更重要的事情。不好吗?”
雌宠明位,刃辅相成。
这一刻,江辰全明白了。李宛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给他定位。一个冰冷、残酷、却无比清晰的定位。
他是管理者,是心腹,是基石,是“爱将”,是“最特别”的。而双胞胎,是玩具,是宠物,是用于“解闷”和“分担功能”的消耗品。
他用失去的男性功能、用可能被分享的“亲密”,换来了一个更“高级”、更“稳固”的工具人地位。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几乎要让他窒息。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如释重负的安心感,却也悄然滋生。
至少,他是“不可替代”的。至少,他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床笫之间。至少,李宛明确地告诉他,她还需要他,甚至……“更爱”他(以一种扭曲的方式)。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度复杂情绪冲击下的生理反应。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李宛看着他颤抖的肩膀和强忍泪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将他揽入怀中,动作带着一种主宰者的安抚。
“别胡思乱想了。”她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永远是我最看重、最离不开的辰儿。乖乖待在我身边,帮我管好这个家,就够了。明白吗?”
江辰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冷香的颈窝,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他贪婪地汲取着这带着施舍意味的“温暖”和“肯定”,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良久,他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字:
“……明、明白。”
辰心烙印,雌位永固。
这一夜,李宛用最残忍的方式,抚平了江辰的不安,也在他灵魂深处烙下了最深的枷锁。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一个被阉割了部分功能、却因此获得了更高级别“信任”和“权力”的高级奴仆。
屈辱吗?屈辱。
痛苦吗?痛苦。
但……安全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宛言如枷,锁心固宠。雌刃断情,唯余效忠。
江辰在李宛的怀抱中,缓缓闭上了眼睛。最后一滴眼泪滑落,迅速消失在昂贵的丝质床单上,不留痕迹。从这一刻起,那个还会因为“独占欲”和“尊严”而痛苦的江辰,彻底死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更加彻底、更加“有用”的“江辰”。他将收起所有不必要的情绪,完美地扮演好李宛为他设定的角色——最忠诚的管理者,最贴心的宠物,以及……心甘情愿与其他“玩具”分享主人的、识大体的“正宫”。
窗外,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如同江辰心中那再也无法平息、却必须永远深埋的、暗黑色的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