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们是男人,是被祖父“处理”过的、失去了男性根本的男人。在她们面前,他奇异地感觉不到在正常女性面前可能会有的、强烈的性别羞耻和防备。她们既不是真正的女人(不会对他产生女性对男性的那种“窥视”或“评价”),也不再是完整的男人(对他不构成竞争或威胁)。她们更像是……一种特殊的存在,一种可以处理最私密事务、却不会带来“性别尴尬”的、绝对安全的“工具”或“侍从”。
这种认知,削弱了他最后的本能抗拒。在她们面前暴露、甚至让她们处理那种地方,似乎……没有那么难以接受。甚至,在某种扭曲的心理下,这变成了一种证明自己“信任”她们、也证明自己“为了目标可以牺牲一切” 的、病态的“奉献”行为。
舟身付“侍”,宛意成枷。
“……好。”洛云舟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扭曲期待的颤抖。他垂下眼睑,不敢再看她们,只是低声说:“那……麻烦你们了。”
“少爷请放心,交给我们。”林薇的声音依旧平稳,示意他进入与卧室相连的、宽敞豪华的浴室。
浴室内,一切早已准备妥当。恒温的灯光,舒缓的精油香氛,还有各种专业的美容护理工具和顶级品牌的脱毛产品。温度适宜的热水已经放好,浴缸旁铺设了柔软吸水的地垫。
洛云舟像个失去自主能力的提线木偶,在林薇和苏晴温和而专业的指令下,脱去睡袍,迈入温暖的浴缸。热水包裹住身体,带来一丝放松,却无法驱散他心头那股紧绷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诡异顺从的情绪。
清洗完毕后,他被引领到铺着柔软毛巾的护理床上躺下。林薇和苏晴戴上了一次性医用手套,动作精准、冷静、不带任何多余情绪,如同在进行一项精密的外科准备。她们用温热的毛巾敷软皮肤,涂抹上具有舒缓镇定的专用脱毛膏,手法确实极其轻柔专业,最大限度地减少了不适感。
整个过程,洛云舟紧紧闭着眼睛,身体因为紧张和那无法言喻的羞耻感而微微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微凉的手指,带着手套特有的触感,在他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操作。那种被彻底打开、被审视、被处理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带来一种近乎灭顶的、想要蜷缩起来的冲动。但与此同时,另一种隐秘的、扭曲的、近乎受虐般的“交付感”,也在心底滋生——他将自己最私密的部分,也交给了“任务”,交给了那个“为了靠近李宛”的终极目标。仿佛通过这种极致的“牺牲”和“服从”,他就能离那个目标更近一步。
他甚至在恍惚中,生出一种荒诞的念头:连这样的事,薇姐和晴姐都能如此平静专业地为他处理,那他为了李宛,还有什么不能做、不能忍的呢?
处理过程很快,专业而高效。最后,清洁,涂抹舒缓修复的精华,再轻柔地擦干。全程,林薇和苏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有简洁必要的指令(“少爷,请侧身。”“放松,很快就好。”)和确认。
当一切结束,洛云舟重新穿上那套浅樱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新装备”时,身体的感觉是奇异的。那里变得异常光滑、敏感,布料摩擦带来的触感与以往截然不同,时刻提醒着他刚刚经历了什么。羞耻感依旧浓重,但其中混杂的,是一种完成了某种重大“仪式”或“考验”后的、虚脱般的平静,以及一丝……扭曲的、自我感动的“成就感”。
“好了,少爷。”苏晴为他整理好衬衫的下摆,遮住一切,脸上重新挂上甜美的笑容,“下午游泳,一定会很舒适,也很……得体。”
林薇也递上干净的衣物,语气如常:“距离下午的泳池之约还有几个小时,少爷您可以先休息一下,或者看看书。午餐会按时送来。”
洛云舟点点头,没有看她们的眼睛,默默地走回卧室。他需要时间,消化这过于强烈、也过于复杂的体验。
宛意渐明,舟陷愈深。以身为祭,甘之如饴。
浴室内,林薇和苏晴迅速而无声地清理着一切痕迹,将用过的物品放入特制的密封袋。她们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为一件即将参展的艺术品,做最后一道必要的、无关情感的清洁与打磨工序。
加密信息早已发出,内容更加简洁:“下体处理完成,目标接受度良好,羞耻感与‘奉献感’并存。‘准备工作’就绪。”
远方,李宛或许正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玩味的笑意。猎物的“调试”与“驯化”,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地踩在摧毁其自尊、强化其依赖、并引导其将这种“牺牲”自我合理化为“为爱奉献”的节点上。
而洛云舟,这位被精心呵护的深闺少爷,在通往心中“女神”的道路上,正亲手将自己身上,属于“洛云舟”的、最后的、也是最基础的屏障与尊严,一点点剥离、献祭。他以为自己在靠近天堂,却不知脚下,已是万丈深渊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