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最初的震撼与本能的羞耻之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庆幸与狂喜,如同岩浆般,从他心底轰然爆发!
幸好!幸好!
幸好他以前眼高于顶,对那些扑上来的女人不屑一顾!幸好他因为家族压力和自身的骄傲(或许还有一点莫名的洁癖),从未与任何女人有过真正的肌肤之亲!幸好……他还是完整的!是“干净”的!是……符合她“偏好”的!
这个发现,让他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潮,眼睛亮得惊人!仿佛他一直以来无意中保持的“洁身自好”,不是一种缺憾或幼稚,而是一项为她“准备”的、最珍贵的“资本”!**
“所以,少爷,”林薇的声音,继续平静地响起,将他从狂喜的晕眩中拉回,“您一定要……好好保存。”
她的目光,再次意有所指地落在他身上某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深意绵长:
“把您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干干净净地……保留好。”
“到时候……”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作为一份最特别的‘礼物’……送给李董。”
“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轰——!
最后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洛云舟心中所有的狂热与献祭的火焰!
礼物!将他的第一次……作为礼物……送给她!
这是何等的羞耻!又是何等的……荣耀(在他彻底扭曲的认知中)!
想象着那个场面——他将自己最珍贵的、最“干净”的“所有”,虔诚地、赤裸裸地奉献到她的面前……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惊讶?是玩味?还是……一种深沉的、满足的愉悦?
这个画面,让他的呼吸几乎停滞,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灭顶兴奋的战栗,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这个想法而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强烈的悸动,与他此刻穿着的那身“特别”内衣形成了可悲而讽刺的对照。
“我……我明白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眼中燃烧着疯狂的、虔诚的火焰,“我一定……一定会好好保存!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玷污!”
“这是……这是给李董的!只给她一个人的!”
从此,“保持洁净”、“守身如玉”,不再是一种道德约束或个人选择,而成了一项神圣的、为了向李宛献祭的“使命”。
他为自己过去的“清高”与“挑剔”感到无比的庆幸,也为自己未来的“奉献”感到一种扭曲的、巨大的幸福感与期待。
宛好“净”身,舟心窃幸。以身为祭,静候主取。
他的堕落,他的归属,在此刻,又被加上了一道更加深刻、更加无法磨灭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