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像是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洛云舟心中的阴霾与恐慌!他的瞳孔骤然放大,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不一样的。”李宛的声音,继续缓缓响起,带着一种近乎于蛊惑的、却又冰冷无比的力量,“我喜欢的……是小男孩。”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两个少年,然后回到洛云舟身上,那种对比的意味,赤裸而残酷。
“但你,是不一样的。”她的语气,变得更加莫测,“你更复杂,更有趣,也……更有‘用’。”
“所以,”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种压迫感让洛云舟几乎窒息,“我等你的‘礼物’。”
“等你……变得更加‘完美’,更加‘符合’之后。”
“到那时,我们……再谈‘男友’的事。”
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她不再看洛云舟,而是转身,朝着那两个跪着的少年,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该休息了。”
两个少年恭顺地起身,一左一右,无声地跟在她身后,向着那扇暗门走去。
从始至终,他们没有看洛云舟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件不值得在意的摆设。
李宛也没有再回头。
很快,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暗门之后。沉重的门扉无声地合拢,将所有的暧昧、残酷与等待,都关在了另一个世界。
空荡荡的会客室里,只剩下洛云舟一人,僵立在原地。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她最后的话语。
“男友”……“不一样的”……“我等你的礼物”……
恐慌,嫉妒,耻辱……这些情绪还在,但此刻,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毁灭性的……激励与征服欲所取代!
是的,他和那些“男仆”不一样!他是不一样的!她亲口说的!她说他可能是她的“男友”!
为了这个“不一样”,为了这个“男友”的可能性,他必须献上那份“礼物”!必须变得更“完美”!必须……超越那些只能“服侍睡觉”的玩物!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恐惧,在这个“希望”(哪怕是如此扭曲、如此血腥的希望)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双生侍寝,宛语定“位”。舟心如沸,妒火燃魂。“男友”虚名,竟成续命之药;“礼物”血誓,方是晋身之阶。
他深深地、颤抖地吸了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与恐慌,也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所取代。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为了那个“不一样”的位置,为了能真正地、以“男友”的身份站在她身边(即使只是名义上),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包括……那份血肉模糊的、代表着他最后一点“男性”根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