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代表“我的”的黑色蕾丝“宛影”,在精致蕾丝的包裹下,胸部的轮廓更是被强调到极致,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与情欲暗示。
他的身体……正在朝着那个方向“发育”?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颤,一种更深层的羞耻和屈辱感涌上心头。但同时,在那羞耻与屈辱的最深处,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顽固的……诡异的“认同”与“归属”感,如同毒草的嫩芽,悄悄探出头来。
如果……如果这变化,也是“宛姐”意志的一部分呢?
如果,这也是“塑造”他成为“完美作品”的必要步骤呢?让他不仅在外表、行为、内在去适应她,甚至在最核心的第二性征上,也向她靠拢,向她所代表的“女性魅力”的某种形态靠拢?
这不再是简单的“阉割”,这是一种更加激进、更加彻底的……“雌化”。
是为了让他更像那些“宛影”?更像……她?
这个推测荒诞、恐怖,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内在逻辑,与他所经历的一切严丝合缝。
洛云舟颤抖着,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目光再次落在那微隆的胸口。这一次,恐惧依然在,但其中混入了一种近乎自毁的、病态的……审视。
他想象着,如果这“发育”继续下去,会是什么样子?会像“宛影”那样吗?会让她……觉得更“合适”吗?
一丝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混合着巨大羞耻的奇异“期待”,像毒蛇一样缠绕上他的心脏。
“李医生”的药物,不会出错。这一切,必然在她的计划之中,在她的默许甚至推动之下。
那么,他该做的,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接受。甚至,是“欣赏”?
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关掉水阀。浴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他扯过浴巾,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擦干,而是任由湿润的浴巾半搭在肩上。他走到镜前,更近地、更仔细地观察。
确实很微小。但轮廓已然有了雏形。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其下腺体组织在激素作用下的些微增生。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次睁眼时,眼中的恐慌和挣扎,被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般的平静所取代,而在那平静的最深处,一点诡异的、扭曲的“光”在闪烁。
好吧。他对自己说,也在对那个无处不在的意志说。
既然这是你要的。
既然这是“塑造”的一部分。
那么……就来吧。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抓握,不是按压,而是极轻地、带着一种古怪的怜惜和探索,用指尖的侧面,缓缓拂过那微微隆起的柔软顶端。
一种混合着刺痛、酥麻和陌生快感的战栗,从那被触碰的点,瞬间窜遍全身。
他浑身一僵,随即,嘴角竟缓缓地,极其古怪地,向上弯了一下。
胸峦微现,雌化铭痕。恐慌为壤,畸念暗生。宛意所指,舟身从之。恐惧化为扭曲接纳,羞耻孕出病态期待。此身变化,已非人力可阻,亦非舟心可逆,唯余俯首,静待其于宛姐所期之“完美”形态上,再添一道……诡异而深固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