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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货仓擒顽凶,规矩定乾坤(1 / 2)

尖沙咀货仓的铁皮顶被晨雨打得“噼啪”乱响,雨丝密得像筛子抖落的银线,把远处的霓虹灯晕成一团团光斑。阿伟带着五个兄弟蹲在货仓旁的废弃报亭里,雨靴陷在泥里半寸,手里的钢管用浸过机油的黑布裹得严实——按阿坤的吩咐,只许拦人,绝不能先亮家伙。“坤哥的算盘比天文台还精,利和堂的人果然踩点到了。”阿伟用袖口擦净眼镜片,盯着货仓门口晃悠的人影,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光头强亲自带队,十二个后生全拎着开山刀,比暗哨传的纸条多三个——估摸着是把堂口的家底都掏出来了。”旁边的兄弟啃着硬邦邦的冷馒头,指节攥得发白:“伟哥,真不先下手?他们人比我们多一倍。”阿伟拍了拍他的后颈:“坤哥说了,占理的人沉得住气,他自有法子兜底。”

雨幕里,光头强的粗金链被雨水淋得锃亮,随着他跳脚骂街的动作在胸前甩来甩去。他抬脚猛踹货仓铁门,锈渣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暗红的铁皮:“都给我搜!陈坤那批电子元件藏在最里层货架,找到就往海里扔,让他知道坏我利和堂生意的下场!”身后的小弟刚要猫腰往里冲,一根钢管突然横在眼前——阿伟站在报亭门口,后背挺得像码头的吊车,湾仔虎带着十个兄弟从侧面小巷绕出来,黑胶鞋踩得泥水“啪嗒”响,稳稳堵死了货仓后门。

“光头强,敢在蒋先生的地盘动和联胜的货,你是活腻歪了还是赌昏头了?”湾仔虎把烟蒂狠狠啐在泥里,虎口的旧疤在雨里泛着暗红——那是当年跟雷爷抢地盘时留下的记号,“昨天揣我两千块定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翻脸?利和堂的规矩就是抢盟友的货、黑兄弟的钱?”他抬手一挥,兄弟们立刻围成半圆,钢管在手里转得“呼呼”响,雨珠被甩得四处飞溅,“今天要么带人滚,要么留在这陪我‘说道说道’。”光头强愣了愣,随即冷笑出声,金链晃得更疯:“湾仔虎,你忘了欠利和堂的一百万?拿陈坤的钱当狗腿子,早晚被他卖了换酒喝!”他举着开山刀就往前冲,刀刃在雨里闪着寒芒,“今天先废了你这条狗,再去观塘扒陈坤的皮!”可刚迈两步,三辆黑轿车的引擎声就冲破雨幕——车头灯刺得人睁不开眼,阿坤坐在副驾,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刀疤荣推开车门,拎着鼓囊囊的公文包,鞋底碾过水洼溅起一片泥花。

“光头强,你抢我的货,倒敢说我坏你生意?”阿坤撑着黑折叠伞走下来,伞骨是实心纯钢的,雨珠顺着伞沿淌成线,在他锃亮的黑皮鞋周围积出小水圈,“红磡隧道口报亭的暗哨是你安的,上个月截我澳门红酒,害我赔龙叔三万违约金,也是你干的吧?”他抬手示意,阿伟立刻掏出一叠塑封照片——有暗哨在报亭打电话的侧影,有你小弟搬红酒箱的背影,连利和堂的记账本都拍得清清楚楚,边角虽湿,字迹却棱角分明,“这些证据,够蒋先生把利和堂从联会名册上划掉了。”

光头强的脸瞬间白得像张宣纸,握着刀的手跟抽风似的抖,开山刀在泥水里划出歪歪扭扭的印子。他身后的小弟全慌了,两个后生悄悄往后退,脚刚沾到货仓门槛,就被湾仔虎眼刀扫回去:“谁敢跑,我就卸他一条腿当柴烧,这辈子别想再踏红磡一步!”那俩后生立刻僵在原地,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泥点糊了满脸。

“这些都是你伪造的!照片能P,账本能改,算个屁证据!”光头强还在嘴硬,声音却发飘,眼神往轿车上瞟,不敢碰阿坤的目光,“蒋先生最讲规矩,不会信你的鬼话!”他说着就要往后缩,刀疤荣一步跨过来拦住——比他高半个头的影子压下来,吓得他一哆嗦,差点坐进泥里。

“蒋先生信不信,不是你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阿坤打开公文包,里面的文件用牛皮纸袋装着,最上面是联会三年前的线路契约,红章盖得鲜红刺眼,“你欠联会的管理费拖了半年,五万八的账单在这;现在又犯了‘越界抢食’两条规矩,就算我不找你,蒋先生也会亲自清理门户。”他把公文包“啪”地砸在光头强怀里,包带抽得对方胳膊一缩,“要么现在跟我去见蒋先生认错,要么让你小弟抬着你去——二选一。”

雨越下越猛,砸在铁皮顶上像放鞭炮。光头强抱着公文包蹲在地上,手指反复摩挲契约上的红章,又看了看围得水泄不通的和联胜兄弟——每个人的眼神都冷得像冰,他突然把开山刀扔在地上,“当啷”一声溅起大片泥花:“我跟你去见蒋先生!但你要是敢阴我,利和堂在澳门的兄弟饶不了你!”他站起身,金链耷拉在胸前,像条泄了气的蛇。

“混社会凭的是证据,不是耍横。”阿坤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你老实认错,把利和堂的烂账抖干净,蒋先生或许能留你条活路。”他转头对湾仔虎说,“把他的人看紧,刀全卸了,一个都别跑;货仓的货逐箱对编号,少一件、坏一个,我唯你是问。”湾仔虎立刻立正:“坤哥放心,我亲自盯,错不了!”

联会总部在中环的老洋楼里,红木大门雕着龙凤,门口的石狮子被雨水洗得发亮。蒋先生坐在二楼红木办公桌后,桌上摆着套紫砂茶具,手里转着枚油光锃亮的玉扳指——前清的老物件,他的镇堂之宝。听完阿坤的汇报,又翻了翻光头强的认罪书,蒋先生突然“嗤”地笑了,玉扳指在指间转得跟风车似的:“陈坤,你做事越来越有章法。不像雷爷,当年在尖沙咀只会用拳头说话,打服了人却留不住心;你懂用规矩治人,用证据压人——这才是联会要的人才。”

光头强“噗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红木地板上,咚地一声闷响,头埋得快贴地面,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蒋先生,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被钱蒙了眼,不该抢和联胜的货,不该安暗哨,更不该欠管理费不还……求您再给次机会,哪怕让我去码头扛货都行!”

“联会的规矩,破了就得罚,没情面可讲。”蒋先生放下玉扳指,手指叩了叩桌面,声音沉得像老铜钟,“利和堂三天内让出红磡线路,清干净地盘;赔偿和联胜十万——货损加违约金,下周交去联会财务;你卸任利和堂堂主,去澳门氹仔看仓库,五年内不许回香港——敢偷偷回来,就别想站着离开。”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阿坤,眼里带着笑意,“陈坤,你觉得这处置公道吗?”

“蒋先生处置得极公道,既守了规矩,又留了余地。”阿坤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却不卑微,“不过我有个请求——利和堂的小弟都是混口饭吃,有的刚从乡下出来,有的要养老人,不是故意跟联会作对。愿意来和联胜的,我安排活计,码头装卸、线路运输都缺人;想走的,发三个月工钱,让他们好聚好散,别流落街头。”

蒋先生挑了挑眉,端起紫砂杯抿了口茶,随即哈哈大笑:“就按你说的办!你这人心软,却懂聚人——把敌人变兄弟,比杀十个敌人都管用。”他放下茶杯,眼神一沉,“联会副会长的位置,别再推了。下个月换届,我亲自提名你,几个老堂主都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