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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内忧先平,外患再除(2 / 2)

“东星的地盘?”阿坤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刚才辉哥发来的,阿杰和阿浩在赌场里喝酒,说漏了嘴,承认是被阿威挑唆偷了私货。“你要是不交出来,我现在就打给李警官,告诉他私货在你这。”阿坤的声音冷得像冰,“到时候,你不仅要坐牢,东星的人也不会放过你。”

阿威的脸瞬间白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却突然扯出个狠笑:“陈坤,你别得意!我背后的人,你惹不起!”他被虎哥按得动弹不得,却死死盯着阿坤的铜锚徽章,“东星的‘鬼手堂’已经回香港了,他们要找雷爷的传人算账,你等着!”阿坤心里一震,“鬼手堂”三个字又冒了出来,他故意加重语气:“我不管你背后是谁,今天这货和人,我必须带走。”阿威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会后悔的!南洋的货线,我们也会动——王老板的‘特殊货’,没那么好接!”这句话戳中了阿坤的疑虑,他盯着阿威:“你怎么知道南洋的货?”阿威却闭紧嘴,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时,赌场门口传来打斗声,阿威的手下跑进来喊:“威哥,联会的人打进来了!”阿威气得一拍桌子,抓起身边的钢管就冲向阿坤:“陈坤,你敢耍我!”阿坤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短棍横扫,打在阿威的腰上,疼得他闷哼一声。白头翁也动手了,搪瓷缸砸在一个汉子的头上,茶水流了他一脸。

赌场里的人都吓得躲到一边,阿威的手下虽然人多,但联会的兄弟身手更狠,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落花流水。阿威被虎哥按在地上,脸贴着满是油污的地板,动弹不得。“把手表交出来!”虎哥的拳头举在他头上,随时准备砸下去。阿威吓得浑身发抖,指了指赌桌下的暗格:“手表在里面,我这就给你们拿。”

拿到手表,阿坤让兄弟们把阿杰和阿浩带出来——两人被绑在赌场的储藏室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阿威打了。“坤哥,我们错了,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阿杰哭着求饶,“是阿威逼我们的,他说要是不偷私货,就杀了我们的家人。”阿坤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联会的规矩,背叛者死。但我念在你们是初犯,饶你们一命,以后不准再踏入香港半步。”

走出赌场时,天色已经擦黑。阿杰和阿浩低着头,跟在后面,阿浩的胳膊上有个新鲜的烫伤,像是被烟头烫的。阿坤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他们说:“要是阿威再找你们麻烦,就打这个电话。”他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自己的手机号。阿浩抬头时,眼神里满是惊恐:“坤哥,我……我听见阿威跟人打电话,说‘鬼手堂的堂主下周到香港’,还说要‘用南洋的货做诱饵’。”阿杰赶紧拽了拽阿浩的袖子,却被阿坤按住肩膀:“还有什么?”阿杰抿了抿嘴,声音发颤:“他还说,雷爷当年杀了鬼手堂的老堂主,现在他们要报仇。”阿坤的指尖瞬间冰凉,账本页脚的“鬼”字和林叔的话在脑子里撞在一起。阿杰阿浩磕了三个头,转身时,阿浩偷偷塞给阿坤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只断了指的手。

回到货运站,老叔公正坐在办公室里等他,桌上放着一碗姜汤,还冒着热气。“你回来了。”老叔公的声音比早上温和了许多,“阿杰和阿浩的事,我听说了。是我糊涂,被他们挑唆,差点坏了联会的大事。”阿坤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淌到胃里:“老叔公,您也是为了联会好,我不怪您。”

老叔公从怀里掏出一枚铜制的令牌,递给阿坤——令牌上刻着“联会”二字,背面有个浅浅的手形凹槽,刚好能和阿浩塞给他的符号对上。“这令牌是雷爷当会长时用的,当年他跟鬼手堂火拼,令牌被对方砍出个缺口,后来找人补上的。”老叔公的声音沉了下来,“鬼手堂的人最记仇,当年雷爷把他们赶出香港,他们肯定会回来报复。”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玉佩,“这是雷爷当年从鬼手堂老堂主身上抢的,另一半在他们现任堂主手里,他们认玉不认人。”阿坤捏着半块玉佩,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这才明白雷爷账本上的“鬼”字,根本不是笔误。

晚上,联会的元老们都聚在了货运站的会议室里。阿坤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然后拿出利润报表和货线规划图:“各位叔伯,我知道大家担心联会会依附雄哥,但我可以保证,尖沙咀的地盘永远是联会的,我们跟雄哥只是合作关系。以后,我们还要拓展东南亚的货线,让兄弟们的日子越来越好。”

一位元老站起来说:“坤哥,我们相信你。今天你不仅追回了私货,还教训了阿威,给联会立了威,我们都服你。”其他元老也纷纷点头,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老叔公站起来,举起茶杯:“我提议,从今天起,陈坤就是联会的新会长!”“同意!”元老们齐声喊着,举起茶杯,茶盏碰撞的声音格外响亮。

散会后,老叔公单独留下阿坤,把雷爷的旧账本递给了他,账本夹层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雷爷的字迹:“鬼手堂,善用毒,精于调包,南洋货线是他们的老巢”。“这账本,雷爷当年传给我,特意嘱咐‘南洋货线要防调包’。”老叔公叹了口气,“王老板跟鬼手堂有没有关系,现在还说不清,但你接下批货时,一定要亲自验货。”阿坤捏着纸条,纸条边缘的折痕和王老板便签的折痕惊人地相似,他突然想起沙皮说的“沉得反常的易碎箱”,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夜深了,货运站里一片安静,只有码头的汽笛声偶尔传来。阿坤独自留在办公室,翻开雷爷的旧账本,在最后一页写下:“混社会,内忧先平,外患再除。平内靠情义,御外靠分寸,立根靠人心。联会的未来,不在地盘大小,在兄弟是否齐心,规矩是否坚守。”

他把账本和那枚铜制令牌一起锁进保险柜,然后走到窗边,看着尖沙咀的灯火——货轮的灯光在海面上撒下一片金辉,货运站的院子里,兄弟们的鼾声和码头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踏实而安心。阿坤摸了摸领口的铜锚徽章,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温润的光,像雷爷当年的目光。

他知道,阿威不会善罢甘休,东星的残余势力还有很多,竹联帮也可能卷土重来,江湖的风浪永远不会停歇。但他不慌——联会的元老们支持他,兄弟们信任他,还有林叔和雄哥这样的盟友。只要守住联会的规矩,凭着这份掏心掏肺的情义,尖沙咀的天,就永远塌不了。

窗外的海风卷着花香飘进来——那是货运站墙角种的三角梅,雷爷当年亲手栽的,如今开得正艳,花枝下藏着个小小的监控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办公室的窗户。阿坤假装没看见,伸手摸了摸三角梅的枝干,上面有个新刻的“鬼”字。他笑了,指尖摩挲着半块玉佩,心里清楚,属于联会的真正考验,不是阿威的小打小闹,而是即将到来的鬼手堂,还有那批充满疑云的南洋“特殊货”。属于联会的辉煌要开始,必先踏过这趟藏着毒的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