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见林幽成功登梯,心中稍定,继续驾驶快艇周旋,将大部分火力吸引到自己这边。他余光紧盯林幽动向,见一名蒙面人躲在集装箱后准备偷袭,立刻调整枪口,“砰”的一声精准击中对方后背。那人闷哼倒地,冲锋枪滑落,人滚进海中溅起巨浪。
林幽抓住间隙,快步冲上甲板。刚站稳,两名蒙面人就从两侧集装箱后冲出,砍刀带着风声劈来。他左肩受伤动作稍缓,却凭借丰富实战经验灵活闪避——侧身躲过左侧砍刀,一脚踹断对方膝盖,“咔嚓”脆响伴随惨叫;转身用枪顶住右侧男人胸口,“砰”的一声将其击倒。就在这时,黑虎突然从驾驶舱冲出,手枪已瞄准林幽后背,手指紧扣扳机。
“小心背后!”阿坤在快艇上看得一清二楚,大喊一声的同时扣动扳机。子弹擦过黑虎胳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瞬间涌出。黑虎吃痛,射击方向偏移,子弹打在甲板铁皮上,火星四溅,堪堪避开林幽。
林幽闻声侧身翻滚,躲到集装箱后逃过致命一击。他靠在箱壁大口喘气,捂住受伤左肩——剧烈动作让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衣物,钻心疼痛传来。但他眉头紧锁,眼神依旧坚定,死死盯着黑虎方向,随时准备反击。
黑虎看着流血的胳膊,又瞪向躲在集装箱后的林幽,气得暴跳如雷:“把那艘快艇打沉!打死那个开车的!”几名蒙面人立刻围拢,架起冲锋枪朝着快艇密集射击。“哒哒哒”的枪声再次响起,子弹如雨点般落在快艇周围,甲板已被打出数个弹孔。
阿坤驾驶快艇灵活闪避,同时寻找登船时机。他注意到甲板左侧有个装卸缺口,无集装箱遮挡,正是绝佳机会。深吸一口气后,他猛转方向盘,快艇朝着缺口疾驰,在靠近的瞬间纵身一跃,如雄鹰展翅般稳稳落在甲板上。刚站稳,一名手持砍刀的蒙面人就从侧面扑来,刀刃带着风声劈向他头顶。
阿坤眼神一凛,侧身避开的同时,一脚狠狠踹在对方肚子上。“嘭”的闷响过后,男人连连后退、弯腰捂腹。阿坤不给其反应机会,快步上前一拳砸在他后脑勺,男人闷哼一声倒地昏迷。他捡起砍刀,朝着林幽大喊:“林叔,我来了!”随即挥舞砍刀,冲向围攻林幽的蒙面人。
就在这时,海面传来急促警笛声,水警两艘巡逻艇赶到,从两侧包抄围住“远洋号”。队员举起扩音喇叭喊话:“船上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彻底包围!立刻放下武器投降!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洪亮的声音回荡海面,震得人耳膜发疼。
甲板上的蒙面人脸色惨白,射击节奏放缓,眼神满是恐惧与犹豫——被水警包围,已无任何逃跑可能。黑虎见状心中咯噔一下,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他瞥向货舱方向,眼中闪过狠厉:自己逃不掉,也绝不让警察得到毒品证据!随即转身朝着货舱狂奔。
“不好!他要毁证据!”阿坤立刻反应过来,毫不犹豫追了上去,林幽紧随其后冲进货舱入口。甲板上的蒙面人见头目逃跑,斗志彻底瓦解,纷纷扔掉武器抱头蹲地投降,水警队员随即登船将他们控制。
货舱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刺鼻的化学气味混杂着咸腥味扑面而来——正是海洛因的味道。阿坤掏出打火机点燃,微弱火光照亮四周:舱内整齐堆放着密封木箱,印着“易碎品”“玻璃制品”的掩人标志,缝隙中渗出的白色粉末,暴露了里面高纯度海洛因的真面目。
“黑虎!站住!”阿坤的喊声在空旷货舱内回荡,朝着前方黑影追去。黑虎回头见二人紧追不舍,眼中满是疯狂,掏出打火机点燃后扔向木箱:“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这些毒品,毁了也不给你们!”
打火机落在木箱上,瞬间点燃外层包装纸,火焰快速蔓延,“轰”的一声窜起一米多高,浓烟滚滚呛得人喘不过气。阿坤与林幽对视一眼,皆面露焦急——火势若蔓延全舱,不仅毒品被毁,货轮还可能爆炸。二人用手臂挡着火焰浓烟,加快速度继续追击。
黑虎狂奔至货舱尽头,那里停放着一艘备用小型救生艇。他快速解开缆绳,想乘救生艇逃入海中搏一线生机。就在他准备登艇的瞬间,阿坤终于追上,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他的胳膊。
“放开我!”黑虎疯狂挣扎,挥拳砸向阿坤。阿坤侧身避开,反手将他胳膊拧到背后,膝盖死死顶在其背上,将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掉了!”阿坤声音冰冷,手上力道不断加大,黑虎疼得惨叫连连,却仍不死心挣扎。
林幽赶来,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将黑虎双手铐牢。此时货舱火势更猛,木材燃烧的“噼啪”声不绝于耳,浓烟灌满全舱,呛得二人眼泪直流、呼吸困难。“快走!货舱要炸了!”林幽大喊一声,与阿坤一起架着挣扎的黑虎,朝着货舱外冲去。
三人刚跑出货舱,身后就传来“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货舱顶部被爆炸冲击力炸开一个大洞,火焰与浓烟如火龙般冲天而起,照亮整片海面。灼热气浪将三人狠狠推出去好几步,阿坤与林幽稳住身形,架着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黑虎,快步跑到甲板,跳上水警巡逻艇。
“抓住黑虎了!”巡逻艇上的水警队员欢呼起来,脸上满是兴奋。阿坤与林幽对视一眼,疲惫的脸上露出欣慰笑容——刚才的追击战耗尽体力,此刻浑身酸软,但抓住黑虎的喜悦,冲淡了所有疲惫。
此时“远洋号”已被熊熊火焰吞噬,船身逐渐倾斜,海面弥漫着浓烟与刺鼻气味。水警队员立刻展开灭火,多艘巡逻艇同时喷水压制火势,同时派人登船清点残留毒品——即便大部分被烧毁,只要找到残留证据,就能给黑虎与“地藏”定罪。
阿坤靠在巡逻艇栏杆上,看着燃烧的“远洋号”与甲板上垂头丧气的黑虎,心中暗暗发誓:黑虎落网,是打击“地藏”集团的重要一步。接下来,一定要从他嘴里撬出“老K”与“地藏”的线索,彻底摧毁这个盘踞香江的犯罪集团,为父亲和牺牲的战友报仇,还香江一片安宁。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短暂平静。阿坤掏出一看是李sir,立刻接通,声音疲惫却坚定:“李sir,黑虎抓到了!‘远洋号’毒品虽被烧了一部分,但水警正在清点残留,能找到定罪证据!”
“太好了!你们立大功了!”李sir的声音满是激动,“辛苦你们了!另外,我们从之前抓获的骷髅会成员嘴里撬出了更重要的线索:‘老K’是‘地藏’的头号副手,统筹所有地下交易,而且他们还有个更大的阴谋——三天后要在香江国际会展中心,制造大规模恐怖袭击!”
“什么?恐怖袭击?”阿坤脸色骤变,语气满是震惊与凝重,“香江国际会展中心?三天后那里有国际商贸峰会,中外嘉宾云集,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李sir,我们现在就赶回来,详细了解情况,立刻制定应对方案!”
“好!我在警局等你们!我已通知反恐部门介入,初步制定了安保方案,等你们回来细化!”李sir挂断电话。阿坤放下手机,眼中满是凝重——刚解决“远洋号”毒品案,又冒出恐怖袭击阴谋,与“地藏”的较量,远比想象中艰难,而这,才只是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