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劫修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抵抗的念头,拼尽全身力气疯狂逃窜,短短瞬间便逃出了七八丈远。
他一边逃,一边嘶声求饶: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求前辈放过我这一次……”
张立铭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怜悯。他手中的重玄枪瞬间挣脱束缚,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速度快如闪电。
“噗嗤”一声,重玄枪精准地从那名劫修的后心贯穿而入,枪尖从胸口透出,带出一蓬鲜血。
那名劫修的身体猛地一僵,求饶声戛然而止,随后重重地摔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四名筑基期劫修便已尽数伏诛。
张立铭收回重玄枪,看着地上四具尸体,眉头微蹙,随手打出几道火焰。
熊熊烈火燃起,将四具尸体焚烧成灰,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随后,他走上前,将四人掉落的储物袋一一收起。
神念探入储物袋中略一检查,里面的财物便一目了然:
灵石共有一百多万,一件二阶极品飞舟,两柄二阶极品飞剑,十几件中上品灵器,几十个玉盒中装着不少灵药和低阶灵矿石,还有几本灵植师相关的术法。
整体看下来,基本上没有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大多是些筑基期修士常用的物品。
自那番生死搏杀脱身之后,张立铭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刻意绕开了常走的商道,专挑荒僻险仄的路径前行,白日隐匿身形,只在夜间借着星月光辉赶路,一路谨小慎微,不敢暴露半分气息。
途中虽偶遇海妖精怪滋扰,却都被他以雷霆手段快速解决,未曾生出过多波折。
这般日夜兼程赶路,两月之后,熟悉的冰火岛轮廓终于出现在海平面尽头。
张立铭立于舟头,望着岛上一半覆雪、一半蒸腾着热气的独特景致,心中却无半分归乡的轻松,反倒愈发凝重。
他始终惦记着虚鼎真人的报复,那老贼心胸狭隘,又身负仇恨,难保不会迁怒于冰火岛。
但沿途所见皆是熟悉的景象,弟子们各司其职,工坊炊烟袅袅,全然没有遭逢变故的痕迹。
他又特意绕着岛周巡查一圈,确认护岛阵法完好无损,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张立铭不敢耽搁,径直前往父亲张初善的居所,将此前外出办事途中,遭虚鼎真人无故截杀、险些丧命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清楚,连虚鼎真人出手的招式,以及自己如何险险脱身的细节都未曾遗漏。
听闻儿子竟遭遇如此凶险,张初善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案上,茶水溅出大半。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团,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后怕之意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好个虚鼎老贼!竟敢在人族地界对我儿下手,这是根本没把南海盟和张家放在眼里!”
怒极之后,张初善渐渐冷静下来,沉声道:
“那老贼修为不弱,又向来睚眦必报,此次未能得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你刚经历死战,修为尚未进阶金丹,我们需提前筹谋,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父子二人相对而坐,细细商议对策。
张立铭提出:
“虚鼎真人向来注重名声,靠着得道高人的名头收拢弟子、谋取利益,其门下弟子也多有仗势欺人、欺压弱小之事,只是以往都被他强行压下,未曾外传,我们不如以此做做文章。”
张初善闻言眼中一亮,点头附和:
“此言有理!若他再来纠缠,我们便不再与他私下缠斗。先派人暗中搜集他师徒作恶的实证,随后将这些恶行整理成册,散布到周边各岛、各宗门之中,让他的伪善面具彻底被撕碎。届时众叛亲离,他自顾不暇,自然无力再找我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