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随着柳氏一声仓惶惊呼。
宋清宁和宋世隐立即护住了柳氏身后的陆氏。
周围设路祭的各家,也都朝这边看过来。
只见点燃的纸钱落在柳氏身上,引燃了衣裳,一阵混乱惊慌后,有人拿水泼在柳氏身上,才浇灭了火。
柳氏吓得瘫坐在地上。
浑身狼狈,回想刚才,眼里的惊恐怎么也无法消散。
众人看柳氏的眼神也逐渐怪异。
刚才这妖风来得很不寻常。
刚起就停了,只吹散了柳氏手里的纸钱,点着了她的衣裳。
这,太邪门了!
“怕是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怒了棺材里的。”
“什么怕是?肯定就是!不然,为何那妖风只波及到她?”
众人小声谈论。
柳氏还是听见了。
回想刚才自己说的那话,难道真的冲撞了?
柳氏脸色越发煞白,急忙爬起身,跪在地上,朝那两副走远的棺椁磕头。
一边磕,一边喃喃着什么。
宋清宁将刚才一幕看在眼里。
那妖风,她也没料到。
那是宋明堂的不甘与怨气吗?
被亲妹妹亲手杀了,自然不甘!
他怨柳氏!
柳氏不停地磕头,心中怨那叶家公子死都死了,竟还如此小气。
她只在心中怨,不敢表露出来,怕又招来不好的事。
此时的她,丝毫不知道刚才经过的棺椁里,装着的是宋明堂的焦尸。
没有母子连心。
宋清宁心中讽刺。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样的日子,香火纸钱烧破衣裳,是大忌,要招来霉运祸事的。”
柳氏心下一抖,磕头磕得更卖力了。
各家路祭撤去,各自回府。
柳氏回府换了衣裳,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沾染了什么东西。
陆氏把宋清宁叫到了东正院,宋世隐也在。
二人询问她,为何不让他们烧纸钱。
宋清宁神秘一笑,看四下无人,随后压低了声音对二人说了一句话。
陆氏惊愕的瞪圆了眼,“宋,宋明堂他……”死了!
陆氏立即捂住嘴,生怕连最后两个字也说出来。
脑中回荡刚才宁儿说的话,满眼不可思议。
宋世隐也很诧异。
可很快,他便联想到近日叶家的事,明白宁儿和叶家联手为睿王和沈国公府设了一个局。
叶殊没死,那尸体是宋明堂的!
兄妹二人一起离开东正院时,宋世隐叫住了宋清宁。
严肃问她,“宁儿,咱们要和睿王为敌吗?”
“前世睿王和沈家是宋清嫣的靠山,我们与睿王注定为敌!”宋清宁说。
这一世,宋清嫣还是搭上了睿王。
冥冥之中有些事变了,有些事也无法变。
宋清宁并不害怕前路凶险。
有父亲母亲,还有哥哥,齐心协力,她坚信这一世,结局会改变。
兄妹二人说起了宋世隐的官职。
“历来状元,或是进翰林院历练,或是外放任职,哥哥有什么想法,我可去求淮王斡旋。”宋清宁说。
宋世隐知道宁儿和淮王走得近。
她时常深夜出门去见淮王。
宁儿为淮王效力。